“姐,我們真的要留下來伺候她坐月子?”
譚玉玲摸摸妹妹的腦袋,低頭看著妹妹的眼睛,很認真的跟她說:“不管怎麼樣,她是生我們的人。這回就當是還她生恩了。她說什麼,你就當沒聽到,我來應付。”
玉珠乖巧的點點頭,主動去了灶台前燒火。譚玉玲熟練的拿起笤帚先把院子掃了掃,又去做了飯端到屋裡。
薑桂蘭看著兒子的臉心裡正美著,一見譚玉玲就沉了。
“煮的這是什麼東西,不知道我坐月子啊。以前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
“這是你自己煮在鍋里的,煮的是什麼東西你最清楚。還有,你家的碗櫃裡一個雞蛋都沒有,我沒辦法做雞蛋湯。”
譚玉玲直接把飯放在她床頭的柜子上,撿了髒衣服就出去了。
薑桂蘭氣的要死,手上又沒稱手的東西可砸,只能狠狠捶了捶床,倒把小奶娃嚇了一跳,哭了起來。
“大丫頭!二丫頭!”
外頭的譚玉珠聽見叫她怕的不行,可姐姐去洗衣服了,只能她去了。
“你耳朵聾了?!叫你這麼久都不會應一下啊!過來哄你弟弟,要是他再哭就擰掉你的耳朵!”
譚玉珠沒有說話,只是條件反射的捂了捂自己的耳朵,以前被擰過的耳朵仿佛又痛了起來。
薑桂蘭又催了催,她才上前抱起了弟弟。玉婷小時候幾乎都是她在帶的,她對哄小娃娃很有一套,很快小奶娃又睡著了。
譚玉珠小心翼翼的把弟弟放到床上,見他沒醒立刻逃難似的跑了出去。薑桂蘭想罵,又怕再吵醒了兒子,還是忍住了。
姐妹倆就這樣,白天一早就去伺候月子,傍晚再回家。干一整天活,也就能喝點水,飯是別想的。
羅春花真是心疼的不行,都是讓她們帶乾糧在身上。好在也就只有一個月,等她做坐完了月子,看她還有什麼藉口。
眼看著月子還有一兩天就滿30天了,薑桂蘭有些焦躁起來。
天天有人端飯,有人哄孩子,有人幹活,這是多舒坦的日子。
可這日子馬上就到頭了。
人已經過繼了出去了,那羅春花嘗到了甜頭肯定是不會把這兩丫頭再還回來了。
薑桂蘭這憋了一肚子火全朝兩姐妹發了。
飯不是嫌燙了就是嫌涼了,衣服洗乾淨沒一會兒又會被她弄髒。幼稚的如同小孩子一樣。
譚玉珠好幾次都被氣哭了。
看著反覆弄髒的衣服,譚玉玲稚嫩的臉上突然露出個有些陰沉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