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玉瑤沒有再說話,只是在心裡把七尾拖出來暴捶了一頓。
終於摘下了口罩,她也沒回家,跑到小涼山上。都出來了,帶兩捆柴回去,好歹也是兩工分。
山上涼快的很,譚玉瑤小跑上山頂,沒去叫黑桃,直接開始撿柴。
她不叫,黑桃卻自己遊了出來。見著她眼裡不是高興,而是嫌棄。拿尾巴掃了掃她。
“七尾,它啥意思?”
“這你都看不出來啊,嫌你身上的味道唄。多半是被他媳婦攆出來趕你的,黑桃沒這麼事兒。”
譚玉瑤抬手嗅了嗅,味道已經散了很多了啊。
“我身上這味道,它們聞了會中毒嗎?”
“不會……”
“那不管它,我現在這麼累,還不都是為了它兩的口糧。”
見譚玉瑤不理它,黑桃圍著她又遊了一圈。見她還是沒反應,悻悻的游回了洞裡。
不多時,黑桃又出來了,嘴巴一張,丟出了兩塊大洋。
譚玉瑤:“……”
七尾:“……”
敢情黑桃還是條有存貨的蛇。看來它也不傻嘛。送到門口的錢,哪有不撿的道理,譚玉瑤立刻撿了起來。
“行了,我走了,你有錢你是大爺。”
這兩塊袁大頭放系統里也能換個20來塊,今天這一趟算是賺了。
提著小半捆柴譚玉瑤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裡頭一個熟悉的男聲。立刻推了門跑進去。
是她哥的聲音!
“哥!你怎麼回來了?”
譚青山看到妹妹頓時面色大變,拉著她上上下下的一打量,問他爸。
“爸,這是怎麼回事?妹妹咋瘦了這麼多?!”
看這瘦的,臉不圓了,胳膊腿兒也細了,滿臉的汗水看著就叫人心疼。
“哥,瘦了才好看。我自己去幹活瘦的。你沒覺得我比以前好看多了嗎?”
譚玉瑤在他面前轉了個圈。
譚青山又好氣又好笑,拉著她就去了廚房,打了水給她洗臉。
“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明明上回寫信回來還說要過年才能回家的。
“爸爸結婚,我怎麼能不回來。本來昨天就能到的,結果車子路上出了點故障,耽誤到現在。我只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明天早上就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