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玉瑤越走越慢。
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飄飄揚揚的細雪中慢慢搖回家,想想就很浪漫。
結果 ,唐小胖卻一直在催她快點走。
“你著什麼急啊,你不覺得這風景很美嗎?”
“風景?烏漆嘛黑的,看得出個啥風景?咱先回家,回家你想看啥我都陪你看。”
新房是牽了電線買了電視的。
譚玉瑤還以為他說的看,是看電視。沒想到,這傢伙叫自己看的居然是他的肌肉……
打的什麼主意真是一目了然。
前幾天的‘慘痛’經歷還歷歷在目。譚玉瑤真是一想就覺得腰又開始痛了。
“哼哼,說的禁一周的,少一天都不行。”
譚玉瑤很是硬氣的把自己的枕頭搬到了另一頭。唐毅陽連忙把自己的枕頭也搬了過去靠在一起。
“瑤瑤,你只說不能親熱,可沒說不能抱著你睡。我保證乖乖的,就挨著你睡。”
譚玉瑤見他那一臉真誠的樣子,大發慈悲的允許了。
然而事實證明,男人的話是不能信的。
三小時後,譚玉瑤咬著小枕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第二天一大早,唐小胖很自覺的滾到了廚房,燒水做飯又劈柴。
洗臉水,端進去。
早飯,端進去。
中飯,端進去。
過來串門兒的玉玲被她這老佛爺似的生活給震驚了。
“行啊你,剛進門兒把這小唐拿的死死的。”
譚玉瑤坐起來張張嘴,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就給改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兒。”
因為是在屋裡,又是在被窩裡頭。譚玉瑤只穿了一件單衣。一坐起來那脖子上的草莓印就全露出來了。
“嘖嘖嘖嘖,乾柴烈火啊你們。”
玉玲調笑了兩句,譚玉瑤臉熱的很。悄悄扯了扯她。
“玉玲吶,問你個問題。你和石頭剛結婚的時候也是這樣嗎?感覺一個眼神就能著火,纏著半天沒完沒了的?”
玉玲一回想起剛結婚的時候,臉也熱了。
“都是這樣兒的吧。他們,他們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你就忍忍,習慣了就不難受了。”
譚玉瑤:“……”
習慣?
做為一個過來人,玉玲的話對譚玉瑤來說還是有參考意義的。
譚玉瑤開始努力適應起夫妻生活來。唐小胖察覺到了媳婦兒的軟化,再纏著親熱也不猴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