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了一只,小心翼翼地和他说:“庭玉的出生礼物。”
又叠了一只,“奖给会说话的一岁的庭玉。”
……
叠到第五只,迟疑地安慰他:“妈妈走了也没关系,玉哥很坚强的。”
……
一直叠到了第二十只,谢庭玉眼里的冷漠才微微融化。
叶青水回想起这些往事,不禁摇了摇头,低下头心里有些触动。
到底还是有些安慰的,原来他那时候的难过,不是欺骗她的,是真真切切的难过。
至于……他为什么会那么难过,上辈子叶青水没办法深入了解,这辈子也更没有资格过问。
临睡前,叶青水打了一盆热水洗脚,洗着脚的时候看见谢庭玉坐在书桌边,一脸稀罕地玩蝈蝈,玩了许久。
叶青水有些无语地挪开了视线。
男人骨子里跟狗似的,上赶着不要,甩掉了才稀罕。
……
中秋节的时候,叶家和杜家终于说通了婚事。
叶阿婆来把小儿子寄回来攒下的津贴,拿了出来,自己又凑了几十块,凑够了三百块的彩礼。三百块虽然不算多,但也算不小的一笔开销。
这边的姑娘谈婚论嫁,有时候甚至不要彩礼钱的,条件一样困难的人家,看对眼了提一袋小米、一篮鸡蛋就能谈下媳妇。
叶阿婆由此对这个三百块的儿媳妇,有些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