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水羞耻得脸色爆红,凭她对谢庭玉的了解,应该不会做那种强迫人的事,她坚持说:“不应。”
谢庭玉胳膊紧了紧,浑身僵了起来。他果真把她抱回了屋子里,把人扔到床上。
“还不应?”这两个词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谢庭玉的脸黑如锅底。
叶青水被颠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看着谢庭玉就势解扣子。
她对上他那双被惹得狠了、愈发凶悍的眼睛,吓得打了个哆嗦,这才改口:
“应、应应。”
叶青水晕乎乎的脑子,这才想起两者的区别。一年后也是她想离婚的时间,虽然和谢庭玉的说法不一样,但是本质上没啥区别。
她不答应,该离的还是得离。
“但是你以后不能做这种事。”
谢庭玉看着她躺在被窝里,脸蛋爆红,明明害怕却强撑着镇定,可爱得要命。
谢庭玉的手指有点痒,不过他强忍住了,黑眸里溢出一丝笑意。
“应你应你,我没有水儿这么小气。”
叶青水被气得脸红了又白,咬着唇没吭声。
……
叶青水不知道该不该信谢庭玉的话,但接下来的日子,谢庭玉仿佛忘记了以前的争执,一切都照常过,规规矩矩、就像他说的那样。
叶青水隐约松了口气。
叶青水在田里干农活,谢庭玉过来送饭。
周婷婷又冲她挤眉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