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玉听到这里,轻咳了一声说道:“现在我们不就是农民吗?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谢庭玉用着一种明白人的目光,怜悯地看着沈卫民。
“你帮我一个忙。”
说着他言归正传,板起脸来斟酌地道:“首先,你帮我去县里买一份10月x日的《人民日报》,然后你帮我去寄份材料,顺便帮我找队能吹会唱的……”
男人们的窃窃私语,一点点从屋里传出来,模糊、微弱。
正在猪圈里喂猪的叶青水百无聊赖地想:谢庭玉肯定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沈卫民呢?
指不定他还会私底下说她的坏话,就像以前那样。
叶青水用力地咳嗽了一声。
屋里的谢庭玉笑了笑,“不说那么多了,你走吧,你在这水丫不愿意回屋,她在外边指不定喂了很多蚊子。”
沈卫民为谢庭玉过河拆桥如此之快的速度,瞠目结舌。
……
夜凉如水。
叶青水累了一天,肚子抽抽地痛,反复辗转难眠,这辈子第一次初潮,来得不太顺畅。今天叶青水的情绪低落,肚子更是犯起了疼。
谢庭玉看见了动静,慢吞吞地挪下床,摸着黑来到叶青水的身边。
他落下了轻轻的一生叹息,“水丫,去床上睡。”
叶青水身体不舒服,听到谢庭玉的声音更是烦躁,她闭上眼佯作睡着的模样并不搭理他。
谢庭玉很快就没有声音了,估计是起夜去茅厕了,平时怕他一个伤残起夜磕着碰着,叶青水多半会起来帮他,但此刻叶青水没有多余的心思担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