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這熨它幹啥,穿在裡邊的。」
「那也熨一下,不然長此以往摺痕就不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粟蕭起來的依舊早,他拿著筐到台階上,香腸一個個凍的像是石頭,挑一筐進屋。
找來報紙跟棉線,每五根一份,用報紙包上再用棉線捆上。
弄好之後再把給大伯娘家的兩份跟給團副的一份綁起來,到時候拎隊裡去。
朝歌今天難得每被強制起床,她到廚房就看見粟蕭在幹活。
「媳婦兒?醒了,爐子上有牛奶。」
「好,我一會喝,你都包完了啊?」
「嗯,五根一份,我拿十五根走。」
「少不啊?不給你們政委跟參謀拿嗎?」
「你這麼說,那我給他們一人拿三根。」
「拿五根吧,到時候跟他們串休他們也不好意思拒絕。」
「行,聽媳婦的,給大伯拿十根夠嗎?」
朝歌點點頭:「夠了,到時候臘肉醃好了再給大伯家拿兩塊。」
「好。」
朝歌一邊說著一邊帶上手套,把肉擱水裡撈出來放帘子上晾著。
「給爸媽拿十根煎完的。」
「行,給我拿,算了別拿了,給誰不給誰都不好,給我裝點讓三伯他們分的。」
「好,給爸媽,二伯三伯家一人拿二十根分,然後給大哥跟大伯煎十根吃。」
「好,聽你的。」
粟蕭說完就到後邊拿三十幾個根煎上,最後撒上西瓜昨天拿出來的調料。
朝歌拿出來幾個飯盒,粟蕭先裝進一個小飯盒三根,又給兩個大飯盒分別裝了十根。
剩下的切片,一盤子早上倆人吃,一盤子給朝歌裝起來:「這個拿單位當零嘴吃。」
「老公你真好!」
「那當然,一會兒你拽著冰車去,這些也挺沉呢。」
「好!」
說著粟蕭把剩下的一半放進凍缸里,拿出來點餃子進屋蒸。
平時壓點上班的倆人,如今倒是早早的。
「寶寶我送你到大門口。」
「好!」
粟蕭拉著閒來無事做的冰車,覺得還挺輕鬆的。
給朝歌送到大門口,小兩口依依不捨的分開了。
粟蕭先到了辦公室,警衛員剛晨練回來:「團長,你上班了啊!」
「嗯,你嫂子做的香腸,熱乎著呢。」
「謝謝團長!謝謝嫂子!」
警衛員看著團長溫柔和煦的樣子不敢置信。
「嗯,這個大包的給朝師長送去,這幾個小包給政委跟參謀長副團。」
「團長,啥給我?」
「你嫂子做的香腸,給你拿來嘗嘗。」
「哈?現在能吃嗎?」
粟蕭搖搖頭:「不能,回家讓你媳婦給你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