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等我有錢了,高低得買個島,到時候開發成旅遊的地方。」
粟蕭抿唇,不好打擊媳婦的鬥志。
倆人走在路上,都能聽見各家的歡聲笑語,孩子們嬉笑的聲音絡繹不絕。
倆人剛進院,就聽見笑聲,看粟蕭進來,幾人都樂的不行,朝大伯站起來拍拍粟蕭的背:「好小子!好小子!可真是給咱們軍區長臉啊!」
政委參謀長也都在,看向粟蕭的眼裡全是驕傲與笑意:「後生可畏!」
「哈哈哈,西南還說咱們得派出路團長才能勉強打敗他們兵王,如今被我們比下去了,這回電話都不敢給我打啦!哈哈哈哈!」
他們說話嘮嗑,朝歌就到廚房看看,大伯娘奶奶跟炊事員還有阿姨忙活的熱火朝天,三哥跟似錦在殺魚,繁花在灶台上端盤子。
大伯娘一看朝歌進來,忙推著她出去:「屋裡油煙大,進來幹什麼,去坐一會,不行去屋裡躺會兒。」
「大伯娘,沒事啊!哪有那麼脆弱啊!」
「快快坐著去!」
「對,聽你大伯娘的!」朝大伯再次把圍裙繫上。
大伯娘解開圍裙就要去攆:「誒呦,老王他們咋走了啊?你沒留著吃飯啊!」
「嗨,非得要走,你攔著幹啥,再說了咱們今天家宴,他們擱著也不自在,歌兒去沙發上躺著,把電視打開。
媳婦你給洗點水果,小粟你把窗戶打開,一個個擱屋裡抽菸,不知道咱們歌兒懷孕了。」
大伯不說,粟蕭也去開窗戶了,實在是這倆老煙槍太能咕嘟。
「大伯我帶歌兒去院子裡跟看爺爺。」
「行行,咱爹也是的,這么半天菜還沒摘好呢。」
「爹還不是怕那麼不自在。」
大伯娘沒好氣的把圍裙繫上,進廚房忙活。
朝歌偷偷樂,在粟蕭的掩護下到了後院。
「爺爺!」
「誒呦,小粟,歌兒你倆來了。」
說著老爺子拿著乾淨的菜擱地里出來。
粟蕭接過爺爺手裡的盆:「我拿屋裡去。」
「行,好小子,爺爺為你驕傲。」
粟蕭露出只有在老丈人跟爺爺跟前才會有的憨笑:「謝謝爺爺。」
「好好好,好小子啊!」老爺子樂的拍了拍粟蕭肩膀。
朝歌看著粟蕭裝的乖巧的模樣,不禁都迷惑了,自己老公真是裝的?未免太像了?但為啥就在自己爺爺跟爸爸跟前憨憨的?
他對著粟爺爺的樣子自己也不是沒看過,經常給爺爺氣的跳腳,對待公婆跟外人一樣是有些冷淡疏離的,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關係親近了不少。
對待自己家人他溫和有理,自己家女人可是稀罕他的緊,是自己哥哥弟弟們都沒有的態度。
看媳婦兒眼神探究的看著自己,粟蕭不由得摟著朝歌:「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