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客晉炎神色有異,賀喜有苦惱,“我和契爺一樣,為人相面相風水,驅煞鎮邪更是出於本能,別人有困難來請,我不能因為路途遠就拒絕。”
客晉炎沉吟,“可以讓人陪同。”
“我阿媽日日看店鋪,沒空陪我。”賀喜略無奈,“你知道,我沒其他親人。”
客晉炎一時無話,快到客氏實業大樓時,才說道,“沒有親人,也可以喊朋友陪。”
“何姐姐忙結婚,沒空陪我啦。”
客晉炎不想再講一句話。
“咦,客生,你臉黑,昨夜沒睡好?”
第22章 號二更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客晉炎停車,似自語,似長嘆。
賀喜竟聽出三分委屈,視線落在客晉炎面上,她忙道,“客生,我當你是朋友呀,只是你太忙,不好總叨擾你。”
客生雖然面冷了些,但心地善良又誠摯,她喜歡他,也喜歡他的家人,相處下來,能體會到他們最起碼的真誠。
明明是好話,可聽在客晉炎耳中卻刺耳。
心裡不由發惱,抬手拍她腦殼,“嘴利小囡。”
真放他在心裡,有事頭一個想到的會是他,而不是擁有諸多藉口為他開脫。
以前他的兩任未婚妻皆抱怨他沒qíng趣,現在他總算有體會。
才十五歲啊。
客晉炎吁氣,何時才能開竅。
賀喜哪知他心中所想,牢記自己過來為他相風水,下車起便注意四下觀看。
因為周末,客氏實業大樓唯有值班工作人員,見客晉炎身後尾隨小囡一個,皆驚訝瞪眼,有人起身偷看。
沒聽講客良鏞有這麼大個孫女咯。
進辦公室,客晉炎關門,擋住兩雙好奇眼神。
賀喜脫掉書包四處參觀,驚嘆,“客生,你辦公室好大,大我家許多。”
大而簡潔,原木色地板,辦公桌書架整理有序,窗台兩盆綠蘿長得蔥綠,透過玻璃窗,維港兩岸風景盡收眼底。
最惹眼的是兩副真跡筆墨,皆有千年歷史,散發陣陣靈氣。
賀喜蹭到底下,貪婪吸取。
能看得出辦公室請風水師看過。兩副墨寶,對應魚缸,字畫為木,魚缸為水,是被懂行術士布下水木相生風水陣。
“客生,你辦公室並沒問題啊。”賀喜想不通,“還是你察覺出有哪裡不對?”
“哦,那可能是我錯覺。”客晉炎不露馬腳,維持鎮定。
賀喜托腮,還在想到底哪裡出問題。
她想得出神,直到臉頰被捏。
賀喜忙捂臉,佯怒瞪他。
客晉炎攤兩手,頗感無辜,“我喊你兩聲,你沒理。”
又說,“我要去練槍,有沒有興趣去槍會?”
“客生,你是九龍槍會會員?”賀喜兩眼晶亮,心中雀躍。
她有聽講過,申請入槍會很困難,必須獲取ipsc。
隨即又犯難,“可我沒有上過槍械訓練課程。”
“沒事,今天沒有實彈she擊,可以帶你過去。”
“真的?”
看她眼睛大大,滿是興奮,客晉炎跟她笑,“真的。”
槍會糙坪上,客晉炎換上she擊服,戴黑手套,黑墨鏡,工作人員為他送來手槍。
賀喜一旁看得眼饞,直盯手槍不放,兩手改抱他胳膊,“客生,你教我燒槍吧,看起來帥氣異常。”
客晉炎巴不得,“坐等著,看我示範。”
戴上耳機,他向拋碟機方向打個手勢,手槍抵在肩胛骨,瞄準,砰砰幾聲,數朵彩色粉末半空中飄落,好似維港煙花。
賀喜看得激動,連番拍手,直讚嘆,“客生好帥氣!”
槍聲間隙,客晉炎聽見她稱讚,竟生出表現yù,砰砰砰,一連數聲,彈無虛發。
賀喜為他歡呼,“客生,好棒!“
“七哥,你看那人背影,好似阿嫂。”
力哥眼利,一眼看見賀喜。
“刁。”視線落在客晉炎身上,七哥直罵髒話,“約妹妹仔要去海洋公園看海豚,要去戲院看戲,不然就看歌星演唱會,到底是哪個出的主意,滾出來。”
有四九仔站出來,垂頭喪腦。
七哥連踹兩腳,猶不解氣,又兜頭一巴掌。
力哥道,“七哥,年初馬會開鑼,白斬jī帶阿嫂去賭馬,美鳳姐買洋樓,白斬jī給折扣,阿嫂搬家那日,白斬jī又派車去拉行李,今日又帶阿嫂來學槍…”
“節目多多,七哥你需努力啊。”
七哥咬牙,氣半死。
大步過向賀喜,臉上又掛笑,“好巧,我阿喜也在?”
“七哥。”
七哥揉她臉已示占有,“阿喜,我教你練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