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也奚落我。”何瓊蓮想哭,又問而郭啟文,“你懂?”
郭啟文看老婆仔一眼,又朝賀喜舉骨瓷杯,“謝謝,我知道是誰了。”
“老公,是誰小人,快點告訴我。”何瓊蓮好奇。
“你安心養胎,不要知道太多。”郭啟文給她倒牛奶。
“你不告訴我,我更沒辦法養胎。”她摸肚,“小仔在踢我,他也抗議,急著想知道。”
郭啟文要笑不笑,不講話,視線落在她一張一合的唇瓣上。
做夫妻時間長了,何瓊蓮當然懂他意思,忿忿唾罵,“賤格,別想我吃那個髒東西。”
郭啟文繼續喝茶,沉得住氣。
反倒何瓊蓮先耐不住,扯他衣袖,低聲道,“我答應就是。”
賀喜一旁受不住,恨不得捂耳,欺負她年紀小,以為她不知人事。
“那個,我先走了,你們繼續啊。”賀喜起身,扶額出茶室,給他們留足膩歪空間。
何瓊蓮喊她,要追上,被郭啟文拉住,“你小心點,我讓司機送阿喜回去。”
“都怪你。”何瓊蓮唾罵,“賤格,jīng蟲上腦!”
第47章 號二更
八月末,德貞女中開學,在學校聽密斯朱一番鼓勵式宣講,賀喜回來便鎖進房間定下新學期計劃,直到粱美鳳喊她接電。
賀喜以為會是客晉炎。
哪知粱美鳳喊,“是客太。”
賀喜一滯,磨蹭去接電,“伯母,生辰?哦,好的,我知道…”
粱美鳳一旁聽,直到賀喜掛下電話,她才道,“客太有事?”
“客太生辰,想請我們去福臨門吃飯。”賀喜特意補充,“阿媽也要去。”
“可是阿媽沒有新衣。”粱美鳳翻盡衣櫃沒找到合適衣衫。
“還要送伯母禮物。”賀喜補充。
母女兩托腮,互望,齊齊嘆氣。
富家人過生辰就這樣不好,打電話邀請,不去不好,去了更作難,沒有靚衫,沒有拿得出手的禮物。
沒幾分鐘,電話鈴又響,依然是客丁安妮。
她道,“阿喜,你和小鳳過來,送我一束鮮花,我最喜歡百花街的茶花。”
賀喜萌生暖意,話語輕快,“伯母,那我一定送你最大束。”
話筒那頭傳來愉悅笑聲,提個小小要求,“最好拿舊報紙打包。”
客丁安妮生辰,客家兄弟必然要回,客晉炎夜半抵港,司機阿晨去啟德機場接機。
“去富康花園。”客晉炎上車便道。
阿晨欠身,小聲建議,“不若明天再見,夜半吵醒門旁鄰居不講,賀太對您也有看法。”
“哦,那先回家。”
轉天天光亮,賀喜還在刷牙,門鍾叮咚響。
粱美鳳廚房忙碌,喊她開門。
匆匆漱口,拉開門,門外赫然站的是客晉炎,他大約是不好意思捧花,由阿晨代勞,大束英國空運過來玫瑰,猶有水珠,嬌艷yù滴。
粱美鳳伸頭出來,見是准女婿,忙請進。
“客生你先坐,我去換衣。”她穿的還是睡裙。
哪知他後腳跟進來,並且關門,賀喜壓抑驚呼,“阿媽在外。”
他不管不顧抱起她,先狠啵幾次,自欺欺人,“阿嬸進廚房做飯,讓我自便。”
“結果你自便到她小囡房中偷親她小囡。”
“想死我阿喜。”他咕噥一句,兩手捧住她臉頰,稍用力擠到一起,她便不自主的嘟嘴,好似小豬。
客晉炎總算滿意,彎腰含住重重吮吸一口,鬆開,又用拇指抹掉他留下的口水。
賀喜不滿,“我阿媽要是知道,一定揮鍋鏟敲你腦殼。”她臉頰還被擠著,講話含糊不清。
“阿嬸要是知道,會巴不得我們訂婚。”他篤定。
賀喜低估他無恥。
“快換衣,我出去等。”客晉炎怕再待下去,會做出更加失禮的事。
良久,賀喜才出來,白衫格子裙,德貞女中校服。
客晉炎送她去上學,身後不遠不近跟兩個保鏢。
“媽咪有意談我們訂婚的事。”
聽他提起,賀喜好奇道,“客生,跟我講你的前三個未婚妻好不好?”
一聲gān咳,客晉炎道,“都是過去事,還提做什麼。”
“講講,你跟她們…也像我們那樣?”她自覺表達夠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