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什麼時候。”他話音落下,賀喜身體忽然騰空,被他打橫抱下樓,他垂眼,遮住眼中yù望,“阿嬸還默許你今晚留宿。”
他們在起居室沙發上擁吻,賀喜難得乖順,啟開唇瓣,客晉炎微停頓,眼中有欣喜,隨即熱烈到幾乎要將她吞噬,賀喜回抱他,手指cha進他發間。
舌尖jiāo纏,口沫相jiāo。
察覺到懷中人喘息困難,他稍離開,手指撫她被吮吸的嫣紅唇瓣,彎起嘴角,又俯下臉,密密的吻覆在她唇瓣,嘴角,下頜。
“老婆仔。”客晉炎將她抱上chuáng,垂眸。
賀喜才得以看清他眼中氤氳yù望,心跳驟然加速。
“我…”
才出口,客晉炎已經捂住她嘴,“我阿喜已成年,我們也訂婚,不要拿猥褻幼童來搪塞我。”
原本還有點羞臊,卻因為他這句忍俊不禁,氣氛驟然輕鬆下來。
啪,一件棕色羊呢裙掉落在地毯上。隨之而來是西裝褲,長筒及膝襪,白色襯衫…
伴隨最後一條茜色小褲跌落,賀喜低聲驚呼,“客生…”
客晉炎心不在焉應聲,實在是眼前景色讓他無心顧及其他。
桃花源內芳糙萋萋,落英繽紛,更有溪水潺潺流動,尋水源,盡頭處有一峽谷,那裡將是他領地。
粉嫩花瓣,在他注視下,嬌嬌顫顫,漸為他綻放。
“好靚個西。”他低嘆,埋頭親吻他領地。
一聲嗚咽從嘴邊溢出,賀喜輕顫,兩腿抵在他後背亂蹬,難耐捂臉,“客生,我難受…”
他密密匝匝的吻又游曳回來,“老婆仔,乖,我更難受…”
他試探進入少許。
賀喜猛然繃緊身體,緊抓他手臂,下一秒,低泣出聲,好似被人釘住七寸的小蛇。
維多利亞四柱大chuáng窸窸窣窣聲傳來,夾雜低泣和粗喘。
“我疼…”
“乖,老婆仔放鬆,我也疼…”
chuáng上人濕發凌亂,姿勢扭曲。
“客生,我不要了…”她低語。
“老婆仔再忍忍,快好…”
“什麼時候好…”
“唔,快了…”
驟然間,大chuáng一陣劇烈吱呀,伴隨緊密的低泣中,客晉炎低吼一聲,jiāo盡存糧,如同打通任督二脈一般,飄然yù仙。
摟緊懷中人,他滿足到喟嘆,“老婆仔,終於是我的了。”忍不住不停吻她額頭。
懷中人眼皮發紅,仍舊抽噎,氣到翻身背對他,“鹹濕佬,我再不信你。”竟然騙她忍忍就能過去,結果足足讓她忍一個多小時。
客晉炎下巴抵在她肩上低聲悶笑,故作委屈,“好了老婆仔,我已經過快三十,再幾年能當阿公,你忍心讓我一直憋,嗯?”
“怠懶理你。”她幾yù癟嘴。
聽出她話里嗚咽,客晉炎由她頸下抽出手臂,撐起半身,只差心肝寶貝哄,不住俯臉親她額,“下次不疼了。”
賀喜忿忿低語,“誰跟你有下次!”
初嘗禁果,客晉炎不懂節制惹惱師祖婆,薄扶林愛巢遲遲缺女主人搬進。
就連客丁安妮也察覺異常,借晚餐,她問客晉炎,“聽講阿喜已經去看過婚房,準備什麼時候住進去?”
腦中飄過賀喜氣鼓鼓的小臉,客晉炎gān咳一聲,“媽咪,等阿喜參加聯考之後再講。”
客丁安妮以為是粱美鳳不同意,“找時間我約小鳳喝下午茶,和她講講?”
“阿嬸已經同意。”
客丁安妮一時不解。
客晉年道,“媽咪,我看十有八九是大嫂在生大哥的氣,你沒看大哥這幾天回家多準時?”
不愧是花間老手,一猜即中。客晉炎繼續吃飯,表示默認。
客丁安妮恍然。
晚上,賀喜正忙於功課,粱美鳳敲門喊她,“小囡,客太電話,講找你。”
賀喜心裡疑惑,接過話筒先喊人,“伯母。”
客丁安妮笑意岑岑和她閒話,問她功課,問她近況,末了才道,“阿喜,再過幾天中環廣場剪彩,我和你伯父都去,你也過來。”
晉炎也會去。賀喜默默為她補充一句。
“好,那我過去。”
掛下電話,客丁安妮笑道,“搞掂。”
客晉炎耳根發燙,“謝媽咪。”
剪彩這日恰好周末,賀喜還沒起chuáng,就聽見門鐘響,接著是粱美鳳和那人講話聲。
臥室門吱呀響,粱美鳳伸頭進來,不迭催促,“小囡快起了,客生在等。”
扯被蓋腦袋,賀喜悶悶應聲,磨蹭許久才起chuá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