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晉炎嘆氣,幾步過去,拿過她手中幾根帶。
“別、別碰。”她揮胳膊急搶,被客晉炎舉高。
“我來。”他一手夾住她往chuáng上送,抓住她亂踢兩腿,撤掉絲襪輕鬆拎起。
他眼眸微深,彎腰貼近,得以看清汩汩流血地方。
賀喜捂臉,寧願昏過去。
自己的領地,客晉炎視若掌珠,接來清水仔細擦拭,再以棉棒堵住…
“老婆仔西好靚。”他喟嘆。
賀喜氣到口不擇言,“那你吃一口啊。”
他從兩腿間抬頭,眉頭一皺,似有為難。
“還是下次,老婆仔讓我親多久,我親多久。”
話畢,他側頭在她大腿內側連啵幾下。
賀喜無力扶額,低估他厚顏。
系好帶子,客晉炎拍她臀,“蓋上被,別再碰冷水。”
賀喜蒙頭,悶悶應聲。
沒多久,他又來。聽見腳步聲,賀喜豁然睜眼,看他手裡拿毛巾,忙後退,警惕看他,“已經擦gān淨了。”
客晉炎低頭悶笑,“我阿喜多想,只是想給你擦手臉。”
賀喜訕訕,向他伸手。
收拾gān淨老婆仔,客晉炎匆匆淋了冷水澡赤luǒ上chuáng,摟她進懷,掌心貼在她肚上,低聲問,“老婆仔,舒服點?”
她不講話,但向他懷裡靠了靠。
客晉炎忍不住彎嘴角,低頭吻了吻她額。
過一會,賀喜睜開眼提醒,“何姐姐家仔仔周歲。”
客晉炎應聲,“我知道,已經讓賴斯備好禮。”
郭家長房金孫周歲,非同尋常,郭老先生大手筆,包下維港公園,舉辦露天派對,鮮花彩燈,火樹銀花,照亮維港夜空。
郭仔仔一身定製小西裝,梳三七頭,大眼睛,肥嘟嘟一個,被何瓊蓮抱著由記者拍照。
賀喜挽客晉炎一起,禮物有郭家管家接收。
“阿喜。”何瓊蓮笑得開心,她一身狄奧莉絲慕洋裙,被養得豐腴富態。
賀喜被仔仔穿正裝作老沉扮相的小模樣逗到,抱他在懷裡逗,聽他咿咿呀呀講天書。
“客生,你快抱抱他,他像何姐姐,好喜歡笑。”
客晉炎有猶豫,還是張手接來,因為從不抱孩子,他姿勢異常生疏。
懷中仔仔不給他面,癟癟嘴,眼裡包淚,似在醞釀哭意。
何瓊蓮無奈抱回,仔仔聞到媽咪味道,直拱腦袋往媽咪胸脯上湊。
郭啟文過來,笑與客晉炎握手,“客生,何時要孩子?”
男人幼童時比玩具,年少時比讀書,工作後比財富,到一定年紀,又開始比生孩子,客晉炎壓力不是不大。
“不著急,結婚酒還沒辦。”
賀喜多少能察覺他壓力,公婆已經算開明,從沒提過要金孫。
來參加周歲派對的人太多,客晉炎在和友人談話,賀喜找一處安靜地方坐下休息。
對面坐下一人,金絲眼鏡,有幾分書生儒雅氣。
賀喜揚笑,“貝生,許久不見,近來身體如何?”
“托福,還能活幾年。”他故作聽不出賀喜話外之音。
賀喜垂眸喝果汁,同時斂笑。
兩人一時無話,看誰沉得住氣。
賀喜無謂,是怠懶理會他。
“聽講客太是港地首屈一指風水大師。”他道。
“過獎,不過懂點皮毛,胡亂講。”賀喜抬眼看他,“貝生找我為談心賞月?如果是這樣,要失陪了,有夫之婦,不好與你私下聊。”
賀喜要走,他終於開口,“你一定要與我作對?其實我們可以做朋友,依你我實力…”
他話未講完,便被賀喜打斷,“別侮rǔ朋友兩個字。”
“那是朋友沒得做咯。”
賀喜連呵呵二字也欠奉。
“老婆仔,他有為難你?”客晉炎有看到貝德月。
賀喜搖頭,“是先忍不住要露尾巴了。”
暑假前夕,賀喜參加學長學姐的畢業典禮,又一起吃飯為他們踐行。
“阿喜,我要去舊金山啦,去讀藝術史。”謝姝拉她手,“以後去舊金山,一定去看我,日日看番鬼也膩。”
賀喜笑,“是誰講過要找金髮碧眼番佬拍拖?”
謝姝裝失憶,“肯定不會是我…”
賀喜乜她,竟生不舍。
聚餐結束回去,已經很晚,客晉炎還未回。
梁美鳳坐起居室等她,神色焦急。
“阿媽,怎麼還不睡?”賀喜走近。
她連嘆氣,“何小姐出車禍,趟在院裡,生死未知。”
賀喜心裡驟然發沉。
初見何瓊蓮,她靚女一個,活潑嬌憨,金魚街買錦鯉,那時為她算過一卦。
五年之後她有一劫,看來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