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客晉炎,“大哥,你覺得?”
客晉炎為賀喜夾菜,“我阿喜只有一個。”
客晉年不滿,“我阿姝也只有一個。”
可為難了客丁安妮,“好似兄弟娶了姐妹…還有,謝小姐家世也不知怎樣…晉年至少先告訴我們,好有個準備。”
客良鏞安撫她,“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由他去,隨緣分,我們不好棒打鴛鴦的。你看阿喜,最初你怕她五弊三缺犯缺子,現在也有了身孕,明年有望抱金孫。”
客丁安妮持反對意見,“我倒更希望是個囡囡。”
她家中么女,從小嬌生慣養,婚後又得老公寵,先後生兩子,深得公婆喜愛。唯有一大遺憾,沒能生個囡囡,如果兒媳能生一個,她一定視小寶貝如掌珠。
身為客家話事人,客良鏞私心裡更盼望頭胎得金孫,多多開枝散葉,將來客族大業興。
只是不好給兒媳太多壓力,他從未在媒體記者面前透露太多,每次接受採訪都給個模稜兩可答案。
謝姝此趟回來,不能待太久,適逢周末,她邀賀喜尖東喝下午茶。
她道,“昨日客太邀我中環逛街,貴婦派頭十足,看似親切,實則想嚇退我,提醒我配不上他寶貝兒子。”
賀喜想笑,這麼久了,客丁安妮手段還是沒變,“她並無惡意。”
謝姝嘆氣,“我知道,好像我多巴望嫁豪門分巨額財產一樣,不是看客晉年長得帥,講話又有趣,才不願與他拍拖。”
老話重提,賀喜有心問,“你還有講過我老公帥。”
她丟白眼,“無聊,你老公再帥,我無意做外室,與你爭奪歸屬權。”
賀喜放心。茶喝快傍晚,客晉炎來接。
隔玻璃窗看見客晉炎走來,賀喜起身,“我該走了。”
順她視線看去,謝姝小聲道,“你老公一如既往。”
賀喜不解。
“一如既往面冷,美則美矣,不夠生動。”她大感可惜。
賀喜心道,那是你與他不夠熟,熟悉之後就能知道他多有趣。
不過賀喜希望她永遠不知道。
“謝小姐。”客晉炎與她握手,禮貌道,“要載你一程?”
謝姝擺手,“不了,晉年約我晚飯,他一會到。”
客晉炎不勉qiáng,扶賀喜上車,車開走之後,他便俯身趴在賀喜腿上,側耳緊貼她孕肚,環住她腰靜聽。
賀喜扯他耳,“阿媽講再有幾個月才能聽見動靜,快起了,別人知道要笑話。”
他不起,拿臉蹭她肚,“我要與她多多溝通,將來她會早點喊爹哋。”
“歪理多多!”
因為懷孕,賀喜除了臉變圓潤,奶桃也有再長,脹脹難受,夜深人靜時,身體裡似有cháo水在涌動,濕熱氤氳,經不住半分撩撥。
客晉炎本就重yù,以往日日吃ròu的人,突然讓他改吃素,難耐異常,熱熱一根抵在她身後,長了眼睛一般,蘑菇頭往她臀fèng里鑽,直抵她泥濘入口。
賀喜捂肚子掙脫他懷,儘量遠離那根熱棍,全然護仔媽咪形象,“客生,阿媽、阿媽講不能行房。”
客晉炎嘆氣,又撈她進懷,耳邊低語,“老婆仔,我嚇你的。”
她看他,眼帶警惕,已經塞進蘑菇頭,才不信只是嚇唬。
客晉炎面有尷尬,gān咳一聲,“快睡,我保證不碰。”
或許是太過念想,一些旖旎畫面闖入腦中,他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只覺得身體要炸開,急yù尋找水源,驀然間他摸到一具身體,白嫩軟綿,是熟悉的味道,是他老婆仔,翻身壓住,急切吻上,手在她身上來回遊dàng。
“師父…”身下人聲音細細,有羞怯。
客晉炎猛然驚醒,一身冷汗,更令他羞愧的是襠部涼濕一片,無時不刻提醒他剛才有多荒唐。
他努力回想夢裡的女人,卻怎麼也拼湊不了她模樣,只有那聲師父給他當頭棒喝。
下chuáng去浴室清理,再上chuáng時,賀喜醒來,迷迷糊糊問幾時。
客晉炎手腳並用摟她,哄她再睡,自己卻睜眼到天亮,難以置信自己會做這種夢,即便是夢,他也有深深羞愧感,夢裡也不能背叛他老婆仔。
和大多出軌之後的男人一樣,客晉炎選擇隱瞞,並且有心虛,會不自覺對老婆更加體貼。
可女人天生即是神探,娘胎中便練就一副火眼金睛,賀喜感覺又格外敏銳。
她先與阿晨閒聊。
“太太,大少很乖的,上班下班,從不與港姐明星嫩妹約會,蘭桂坊都極少去。”阿晨竭力維護,“我敢發誓。”
他明dòng太太擔憂。去年高家大少在老婆懷孕時,看上港姐,銅鑼灣購大屋,包作外室,老婆前腳懷孕,港姐後腳跟上,今年老婆生掌珠,港姐生金孫,直bī正室,鬧得高家jī犬不寧,成為坊間一大笑柄。
從阿晨這裡得到保證,賀喜放心,轉又好奇,因為他反常太多。
客晉炎陷入難以言齒的境地,因為他連續數日有類似的夢,他看不清她模樣,只感覺很熟悉,夢裡她一聲聲喊師父,他雖然表現冷淡,但心裡卻很喜歡,喜歡到趁她睡覺時偷看,喜歡到在她生病時偷親。
客晉炎深感快要分裂。
這晚,賀喜洗漱之後掀被上chuáng,靠chuáng看書。
客晉炎枕臂若有所思。
“想什麼呢。”賀喜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