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大嫂遲疑問,“那人以後會不會再來找囡囡?”
賀喜幾乎篤定,“大嫂放心,他不會再來。”
她話音落下,菲傭來喊,“太太,有電話,講是林sir。”
“小友,那人果真化成一灘烏血。”
賀喜也放心,又多嘴一句,“林sir,聽講他有同門,十有八九也在港地。”
林sir明dòng,“我先派人去調查。”
掛下電話,大嫂要告辭,賀喜把一串銅錢給她,“五帝錢辟邪鎮煞,算我贈給囡囡的見面禮。”
大嫂面露感激,揮囡囡小手,“快謝謝阿姑。”
送大嫂出門,客晉炎不多言,只講一句,“為母則剛,大嫂你該為囡囡作打算了。”
柿子挑軟的捏,事事讓步並不能得到該有的尊重,僅會讓人得寸進尺。
大嫂微愣,隨後點頭。
颱風過境,一日冷過一日,賀喜孕肚漸大,舊的衣衫再穿不上。適逢周末,她約何瓊蓮中環添置新衣。
客晉炎不放心,送她到兩人約定地點。
生產一年多,何瓊蓮漸恢復窈窕身段,穿衣打扮仍似少女一般明艷動人,有她在,賀喜放心讓她幫挑。
“現在體會到我多不自由了?”
賀喜點頭,“他比以前更粘人。”
何瓊蓮遞給她一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眼神,“男人若是喜歡你,會視你如掌珠,日日噓寒問暖,糾纏不斷,若是不喜歡…”
她努嘴,“就把噓寒問暖給別人嘍。”
賀喜順她視線看去,是高家大少在陪同外室專櫃挑新衣,身後跟隨兩名保鏢和白衫黑褲女傭,一個抱高家小金孫,一個拎布兜,好似恩恩愛愛一家人。
想到大嫂,賀喜不免替她可惜。
何瓊蓮向來對港姐女星之流無好感,“高老先生講的對,港姐就是jī。”
賀喜哭笑不得,壓低聲音,“何姐,無憑無據,不好亂講的。”
“我亂講?”何瓊蓮藏不住話,“我公公過壽那天,一位牛姓大亨喝多,親口講他塞兩個高爾夫球進dòng。”
她又努嘴,“被塞兩個高爾夫球的,就是那位了。”
賀喜懂了。真會玩。
不幾日,賀喜在娛樂報刊上看到港媒大肆報導,講某港姐與高家大少拍拖期間,又與牛姓大亨暗有來往,相約山頂大屋激戰,下體被塞兩個高爾夫球,連夜送伊莉莎白醫院。
圖文並茂,前因後果講訴詳細,猶如親眼所見。某港姐玉女形象瞬間崩塌,一夜之間成為坊間笑柄。
有傳言是高家大少奶奶一改軟柿子形象,出狠手整治外室。
“老婆仔,這種報刊沒營養的,我們不看了。”客晉炎不喜歡她看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我看新聞。”賀喜轉開電視。
結果電視也在播報。鏡頭滾動中,賀喜得以見到高家小金孫模樣。
客晉炎扶額,要關電視。
被賀喜及時攔住,她遲疑片刻,扭頭看客晉炎,“客生,你說我要不要向姨媽透露一聲,這個不一定是她小金孫。”
第90章 90兩更合一
本以為會是那位牛姓大亨的孩子,賀喜特意翻報刊對比,又搖頭,“也不是。”
明dòng賀喜話里意思,客晉炎扶額,“表哥眼沒瞎,心瞎。”
賀喜再問,“講不講?”
他沉吟片刻,“不講了,姨媽好面,由我們口中講出,她只會覺得是媽咪在存心看她笑話。”
這樣更好,高家水深又渾,賀喜也不太想趟這灘渾水。
貝雷路的山頂大屋,高家大少與外室共建的愛巢。
高明贊將報刊摔到莊玲玲面前,銀牙幾yù咬碎,“lisa,你沒有話和我講?”
報刊整個娛樂版面,她占據半壁江山。
昔日艷絕人寰的港姐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她抬頭偷看高明贊,發現對方也在看她,眼神yīn鷙,全然不見半分往日的柔qíng蜜意。
“明贊…”她爬過去,趴在他膝頭,一張俏臉梨花帶雨,“那時我們剛認識,你有家室,又那樣吸引人,我極無安全感,他、他是我前男友…後來我便與他分手…”
“我是愛你的,我為你生了仔仔…”她輕聲低泣,拉下他褲鏈,趴進他兩腿間。
高明贊被她弄得心煩意亂,絲絲抽氣,但也沒推開她,仍由她取悅。
無疑,她在這方面極懂技巧,分泌的口水從她唇角淌下,盡力吃著棒棒糖。
高明贊越來越不耐,越來越不滿,原本仰靠在沙發上的身體,直接坐起,按住她腦袋,在她嘴裡肆意進出。qiáng弩之末,在她口中爆發。
她被嗆到涕泗橫流,卻不敢吐出,盡數咽下,“明贊…”她可憐兮兮,猶如討主人歡心的小狗。
高明贊推開她提褲,始終沉默,輕微的金屬碰撞後,他起身yù走。
女傭抱小少爺過來,襁褓中的小嬰兒哭鬧不停。
腳步滯住,高明贊視線落在女傭手中,像是想到什麼,大步拐回去,兩手鉗住莊玲玲肩膀,“他是你跟哪個男人生的?”
莊玲玲淚流不止,似哭似笑,“高大少,那天你和你老婆吵架,蘭桂坊買醉,我帶你去我住處,你cao我cao得那樣慡,cao完生了他就不認帳了?”
坊間風言風語,就連莊玲玲的弟弟也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