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還因為你有文化。」他很真誠的剖析自己的心理。
他覺得聞嘉嘉單單站在那兒就不一樣,渾身散發著文化人才有的書卷氣。
上輩子曾花大價錢去找儀態大師訓練過半年的聞嘉嘉:「……」
聞嘉嘉深呼出一口氣,左看右看,對魏岱招招手:「你進來說吧。」她得和他說清楚。
魏岱再次推車進入院門。
正在分糖的兩姑娘很是奇怪,聞萱瞬間眼眶含上淚包,緊緊攥著手上的糖果,害怕給糖的叔叔反悔了。
聞嘉嘉邊走邊說:「春兒萱萱把門看好,有人來就叫小姨知道沒。」
說著,帶魏岱又重新回堂屋。
聞春聞萱很開心,開心得都跳起來了,嘰嘰喳喳喊:「知道了知道了。」
不是來要回糖噠!
堂屋中。
「你坐吧。」聞嘉嘉道。
她也坐下,清清喉嚨:「我想先說清楚,我為什麼會拒絕相親,一是因為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我現在自己一大爛攤子都沒搞定,同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人進入婚姻只會把事情搞得更糟糕。無論田嬸兒當時介紹的是誰,我都會拒絕的。」
魏岱:「那二呢?」
二……
聞嘉嘉雙手插兜,看著魏岱說:「二就是我怕田嬸兒坑我,在拿我做人情。她說你怎麼怎麼優秀,是排長還拿23級工資,每月能有50多元錢。你這樣的,沒點兒大毛病怎麼會看得上我呢。」
她當時就在想,天上掉的不一定是餡餅,也很有可能是陷阱。
魏岱輕笑兩聲:「我確實有點毛病。」
聞嘉嘉瞬間瞪大眼。
她就說吧,有陷阱!
魏岱學著聞嘉嘉,也清清喉嚨,很是正式的介紹自己:「聞嘉同志你好,我叫魏岱。現在江省臨和市服役,目前是排長,拿23級工資,但實際到手只有39元。」
「為啥呢?」
「因為其他錢都是以各種券票和物資的形式發下來的。」魏岱解釋,「比如棉票布票油票工業票,以及年節時的福利。」
聞嘉嘉懂了,她當時就挺奇怪的,真到手52的話也太多了。
魏岱又道:「這39元里我每個月需要拿出5元寄給我的戰友遺孤,所以我工資其實……並不算高。」
「至於我的家庭,我有兄姐和小妹。我的哥哥曾得過小兒麻痹,有後遺症,走路不利索沒法快跑,工分只能拿5個。他已經結婚了,在村里建了房,如今育有一個兒子,我父母時常幫扶。而我姐姐……」魏岱頓了頓,「我姐姐有過三段婚姻,和前夫生了個孩子,現在住在隔壁縣城,她的大女兒目前是我父母在養。」
聞嘉嘉懂了。
她就說嘛,這麼好的「香餑餑」,怎麼可能輪到她。
聞嘉嘉有點好奇:「三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