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袋子放到廚房裡,問魏岱:「野豬野雞都是你打的?」
魏岱:「對。」
他面色淡淡,但聞嘉嘉分明能從裡面看出些許得意。
「可以啊!有這手藝不愁沒肉吃。」聞嘉嘉確實羨慕了。在這個肉類緊缺的年代,能隔三差五搞到兩斤肉已經是相當有本事的了。
「都給我?」聞嘉嘉眼眸彎彎問他。
魏岱耳垂微紅:「我帶來當然是都給你的。你放心,我家裡還有。」
聞嘉嘉:「那我給……」
他打斷:「錢票就不用給了,你再記我一頓飯,你哪天有時間請我兩頓。」
呃,聞嘉嘉覺得還是給錢更划算。
怎麼說呢,若是他們正在處對象,那不要白不要。可現在他們尚處於互相認識階段,說是對象吧,不太算。說不是吧,有又點曖昧,她有些猶豫。
魏岱低著頭,搖動磨把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力氣比聞嘉嘉大,磨得更快不說,連磨出的漿似乎都要更細些。
「行吧,改日我請你吃飯。」
聞嘉嘉到廚房裡,翹著手把袋中的野豬肉拿出來,放到木桶里用水泡著。
家裡的大料不多,想吃野豬肉,就必須先把血水泡出來。接著又將野雞綁住一隻腳,綁在後院中。
魏岱很細心地把翅膀給剪了,野雞就算想撲騰都撲騰不起來。
「魏岱,那你今天要在我家裡吃飯嗎?」聞嘉嘉想了想衝著堂屋喊。要的話她就揉些面發些,家裡早晨蒸的飯可不夠。
「不用,我等會兒還得去公社幫忙修理拖拉機。」
聞嘉嘉探出頭:「你還是技術兵呢。」
魏岱笑笑:「不是,我就是在部隊裡學了幾手修車手藝。」
「那你啥時候去?」
「我幫你把苦櫧磨完再走。」
聞嘉嘉聽他這麼說,就不發麵了,乾脆將鍋給燒起來,等會兒苦櫧漿過濾後就直接倒在鍋里煮。
魏岱很快就把苦櫧給磨完,順帶幫忙將漿水用紗布過濾。
最需要出力氣的兩個活都幹完後他便洗洗手放心走了。
臨走前,他躊躇片刻道:「秋收後咱們去縣城裡看電影怎麼樣?」他有些緊張,怕聞嘉嘉會拒絕。
聞嘉嘉倒沒有拒絕的意思,只是轉身望著他:「你啥時候去部隊,秋收後你應該要回部隊了吧。」
魏岱解釋道:「秋收分三場,第一場連著7天,然後休息一天,那時候我還是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