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大亮,堂屋自然還黑著。
魏岱眼眸卻發亮,只不錯眼地將視線放在聞嘉嘉身上。
聞嘉嘉鬆開,打個哈欠問:「你來多久了,有啥重要的事情?」要是沒有火燒眉毛的事兒,自己得錘他兩下!
她剛起床沒多久,才將火燒著,連頭髮都是散亂披在肩上的,可見這會兒有多早。
魏岱把手裡的魚遞給她,不等聞嘉嘉問,他又往外走去。
聞嘉嘉氣暈:「魏岱!」
大早上你就為了送兩條魚?還有啊,一個字不說這是又要走?
魏岱無奈道:「我車還在門口。」不推進來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他剛才就想說,又被她打斷。
聞嘉嘉無話可說,真是服了。
廚房。
魏岱帶來的兩條魚被她放在水缸中,這魚大概是放在水桶里運來的,都還活著。
魚是草魚,一條就有三斤多,有一斤差不多四斤。聞嘉嘉有點想吃水煮魚,可惜沒有水煮魚的料。
不過沒關係,酸菜魚也行。
她發現聞家醃製的糟菜酸味很重,拿來做酸菜魚的話應該也可以。
「你車推哪兒了,可別放到院裡。」魏岱走進來後聞嘉嘉問他,「還有,院門得關上。」
魏岱眼裡有活,手也是閒不下的。見聞嘉嘉正在洗蔥,便過去幫忙,接過她手裡的蔥。
「水太冰了,我來。」他說:「車在天井邊,院門鎖上了,連房門都鎖上了。」
聞嘉嘉這才放心。然後瞧著魏岱,要魏岱給她一個說法。
魏岱見她眉毛都要豎起來了,終於不再逗她,笑笑說:「我是來你村商量事兒的,要是商量成了,你就能少下些地。」
聞嘉嘉先是一愣,接著眉開眼笑:「啥呀啥呀,商量啥呀。」
魏岱把賣魚的事一說,聞嘉嘉秒懂。
這是替她定了個運魚的活。
累嗎?也累,但是肯定比下地來的輕鬆,而且還能讓村里說不出話來。
魏岱問她:「你會趕車嗎?」
聞嘉嘉搖搖頭。
魏岱思考片刻:「沒事,我帶你。」
早晨吃的是野蔥雞蛋餅,配紅薯粥。
家裡最後一點麵粉調成麵糊糊,打入兩個雞蛋,加入野蔥碎,然後放入鍋中攤。
聞嘉嘉一直想合成平底鍋的,她家經常做餅,有平底鍋會方便很多。
但因為缺少材料,或許缺少運氣,所以沒能合成。
看他做回早餐,魏岱對聞嘉嘉有了全新的認知。
她是個實在手鬆人。
每次攤餅前都會放一勺油,抹得鍋壁油光蹭亮,可想而知這樣攤出的餅有多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