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均的房子,看來當年建房時就想好兄弟倆一人一側了,誰曉得魏岱跑到部隊去,而魏大哥並不願意住老房。
聞嘉嘉帶著杯子和牙膏牙刷,偷偷來到天井邊,要刷時忘了水沒裝,就又躡手躡腳地返回房去裝水。
堂屋冷颼颼的,風就從天井上面一陣一陣的刮來,颳得她本來紅得跟猴屁股般的臉都白了,再吹下去就得變青變紫。
聞嘉嘉快速刷完,回房間後推著魏岱,也讓他出去刷。
等他刷完進屋,就看到自己新鮮出爐的媳婦兒一本正經地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著他。
魏岱悄悄摸了摸腰,把門鎖著,低聲問:「還要來呢?」如果她還能接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聞嘉嘉白眼翻上天了,拍拍被子:「過來,跟你說話。」
魏岱走過去,脫了衣服坐上床。
聞嘉嘉和他面對面坐著,嚴肅道:「我先跟你說好,魏岱你必須要講衛生,早晚得刷牙,要是吃飯時吃了蒜啊韭菜啊,也得刷牙。」
魏岱:「我早晚會刷。」
聞嘉嘉把他嘴巴掰開,上看下看,嗯,沒有蛀牙,還算不錯。
而且魏岱牙齒長得好,潔白整齊,那麼自己以後的孩子大概率就不會遺傳到一口爛牙。
「還有,夏天每天都得洗澡。」她說。
魏岱:「嘉嘉你對部隊太不了解,每到夏天我們一身汗,不洗澡沒法進屋。」
聞嘉嘉:「冬天……也得洗。就算沒有訓練你也得洗。」
本想說隔天洗的,但等衛生間建好,完全能夠天天洗。
魏岱遲疑著點點頭。
聞嘉嘉滿意了。
她可不想要身邊睡著個臭烘烘的男人,不想剛洗完的被套沒睡兩天就變黃。
「好吧,睡覺吧。」
聞嘉嘉被子一拉,躺下就睡。還踢踢魏岱說:「吹燈去。」
魏岱去吹燈,吹完抱著媳婦沉沉睡去。
翌日。
天亮得晚,靠著魏岱房裡的鬧鐘,聞嘉嘉曉得了此刻是早晨六點。
「咚咚咚咚——」鐘聲敲六下。
聞嘉嘉皺著眉頭,翻個身躲在被子裡,把耳朵遮住只露出個額頭來。
她迷迷糊糊的,倒還知道魏岱今天得坐火車回部隊。
「你還不要起來嗎?」她沒睜眼,摟著魏岱的腰低聲說。
魏岱也醒了,把她抱更緊:「再躺會兒,十點的車。」
行吧!聞嘉嘉於是又睡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