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前幾晚似的,半夜下了潑天大雨她都安穩睡著,連隔壁沈尋真喊她墊高雞窩她都沒聽見。
好在雨不久就停了,若是再按那種強度下一兩小時,她第二天就又能吃炸雞了。
而今晚呢,魏岱回來時正巧碰上聞嘉嘉喊聞春和聞萱起床撒尿。聞嘉嘉迷迷糊糊的,只覺得門外有動靜。
她當然不會覺得是賊,賊是求死心切才會來到部隊。
只能是魏岱了。
聞嘉嘉驟然清醒,睜開眼睛時又聽到客廳的關門聲。
她急忙起床,打開房門驚喜道:「魏岱你回來啦!」
魏岱冷不防嚇一跳,他是知道自己媳婦睡覺睡得有多死的。
「我把你吵醒了?」
聞嘉嘉快走過去:「沒有,春兒和萱萱在上廁所呢。」
魏岱明白了,自己離開幾天,姐妹倆就又霸占了自己的床。
聞嘉嘉雙手禁錮住他的肩膀,把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一遍。又讓他轉一面,再瞧瞧他的後背。
魏岱心裡一暖,不禁笑笑:「放心,這回沒有受傷。」
聞嘉嘉瞪他:「得了吧,你上回也說自己沒有受傷。」結果手臂處割了好大一口子,差點兒就到要縫針的程度。
若不是自己不小心碰到時他吭了一聲,自己還不曉得呢。
她算明白了,這人就是報喜不報憂。
魏岱把她手按在自己身上:「真的,真的!要不然你隨我去洗個澡,我讓你看個夠?」
呃……
不等她回答,魏岱便緊緊抱著她,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他鼻子呼出的熱潮潮氣息打在她的肌膚上,惹得她鎖骨發癢。
聞嘉嘉不由得憂慮:魏岱沒受傷,難道是他的戰友受傷……或者出事了嗎。
否則為什麼突然如此?
想到這裡她嘆聲氣,這年代國家還不算真正的太平穩定,不說間諜特務了,邊境處也總有摩擦。
她抬手輕輕拍魏岱的後背,覺得他肯定是心裡受到創傷。
然而半分鐘後,魏岱忽然哼哼悶笑兩聲,「嘉嘉你今天是不是用月季花洗澡了,聞著好香啊。」
聞嘉嘉:「……」
對啊怎麼了嗎?狗鼻子!
院旁有棵月季,也不曉得是野生的還是誰種的,四月中旬便開了花,花朵紅艷燦爛,香氣也算濃郁。
這段時間暴雨連連,搞得月季綠肥紅瘦,成片成片的花瓣都掉落在泥土中。
聞嘉嘉雖然沒有林妹妹那惜花性子,但她卻看不得浪費,於是便日日撿了掉落的花瓣回來,一部分烘乾後做成香囊,另一部分打算做成香露。
奈何香露沒做成功,只做出半成品,今日倒小半瓶到洗澡桶里試了試味兒,所以此刻才染上一身的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