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食堂的工作人員又急匆匆從後廚搬了幾盆菜,聞嘉嘉愕然發現,原來還有第二波。
而且熱氣騰騰,仿佛前一分鍾還在鍋中,難怪車間的工人不鬧呢!
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早晨八點鐘上班,傍晚六點鐘下班,中間休息兩小時,也就是說這時候藥廠實行的是八小時工作制。
竟然和幾十年差不多。
仔細回想一下原主養父母的廠子,也同樣如此。
「其實大多廠子都這樣,我姨夫在罐頭廠,他們廠里五點就下班,比咱們藥廠更早呢。」沙月見她感慨便道。
到達辦公室了,兩位男同志都不在,她把辦公室門虛虛掩著,奇怪問:「嘉嘉,你是農村的嗎?」
否則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
聞嘉嘉爽快回答:「是啊。」
沙月聞言佩服不已:「那你是自己考進來我們藥廠的?你是哪個中學出來的?」
「我就是上周招考考進來的。」聞嘉嘉把洗好的飯盒塞回抽屜中,「不過我不是本地人,學校也不在這兒,是跟著我丈夫來了這裡,然後考的藥廠。」
沙月:「……」
「等等,你有丈夫啊。」沙月震驚。
聞嘉嘉笑笑:「對啊,去年結的婚。」
沙月愣愣道:「真是瞧不出來,我還以為你是今年的畢業生呢。」
一時之間對聞嘉嘉向若而嘆。結婚後必定瑣事纏身,但依舊能考進藥廠,可見其心性。
畢竟她去年畢業的時候就考不進,還是她媽把工作騰給她她才不用下鄉。
午後。
辦公室安靜,聞嘉嘉趴在桌上閉目養神。因為早上起的早,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過去。
陽光漸漸從窗戶中照射進來,烏黑的頭髮是吸熱利器,聞嘉嘉被熱醒。
醒時思維未歸位,人是懵的。而後眼前場景慢慢由虛變實,人也清醒了。
沙月還在午睡,而兩位男同志不見蹤影,直到兩點十幾分時他們才陸續的來。
聞嘉嘉揉揉太陽穴,連打三個哈欠。
她覺得藥廠的工作和自己想像中的不同,輕鬆得讓人無聊,無聊到……窮極無聊。
沙月開始倒騰自己的蘆薈,她竟然在辦公室養了兩盆蘆薈。
而李海軍不曉得幹啥去了,回來一趟點個卯又匆匆離開。
倒是喬賀,正在準備他的安全宣講。
他這人蠻有意思的,完全不把旁人放在眼裡,邊寫邊讀,讀得慷慨激昂,能聽出他安全宣講寫的不錯,條理分明詼諧易懂。
明顯有兩把刷子在身。
唯有聞嘉嘉,沒有工作也沒有蘆薈,除了看報紙還是看報紙。
難道以後都要這樣了嗎?
聞嘉嘉又一次想到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