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嘉嘉趕緊摸摸她們的肚子,問:「撐不撐啊,可別晚上喊難受。」
上個月就吃撐了一回,傍晚還沒事,結果半夜時兩姐妹都又哭又吐的,把聞嘉嘉差點嚇傻了。為啥呢,那天她們家吃的是菇子,還以為這倆中毒了呢。
魏岱當時一個抱一個背,摸黑把兩人送到部隊醫院,愣是讓醫生揉了半小時的肚子,又吃了藥才算好。
最後一問,是吃撐。
聞萱挺著腰拍拍肚子:「小姨不撐,我還能吃。」
聞嘉嘉把她拎到地上:「還吃個屁,去外面拔野蔥,不拔一籃子野蔥別回來。」
又轉頭說:「春兒也是。」
夜晚。
聞嘉嘉把整理完的數據再檢查一遍,這是她領的第一個活兒,可不能有閃失。
今天聽喬賀的意思,他大概也是被薛主任安排過任務的,只是他沒搞好,所以只能退一步,從此領著車間安全宣講的活兒。
檢查完,數據正確。
聞嘉嘉把文件又放回背包中,從窗戶往外看,天空月光明亮繁星點點,明天必是晴朗的好天氣。
——
聞嘉嘉今日上班依舊是第二個到。
喬賀似乎也剛來沒多久,正在擦自己桌旁的玻璃。
他和李海軍坐在靠走廊那側的辦公桌上,雖然避免了午後的陽光,卻因著宣傳欄就在走廊上的關系,粉筆灰總是會飄到玻璃上,甚至飄到辦公桌。
八點已經過去,沙月和李海軍還沒來,直到八點十多分時兩人才前後到辦公室。
沙月從抽屜里拿出搪瓷杯:「嘉嘉,你不是要去車間嗎?怎麼還在看報紙。」
又搖了搖手上杯子問聞嘉嘉:「要不要我幫你盛水?」
聞嘉嘉抬頭:「不用,我剛剛盛了。車間的幾個組長還沒來,等會兒去問。」
咋說呢,她打算往後還是從家裡帶水吧。廠里確實有水,但她總覺得口感不好,太硬了,沒有家裡帶的水清甜。
早晨無話,辦公室里都是報紙的翻頁聲。
聞嘉嘉已經把工人日報看到五月一號了,她的本子上也記錄了多篇文章。
其中有幾篇她標了紅,因為這幾篇和製藥有關。
十點一過,聞嘉嘉把報紙放好,帶著紙筆來到車間。
第六車間有四位組長,聞嘉嘉這才曉得,她昨天看到的車間並不是第六車間的全部,這裡只是第六車間的一個小組而已。
魏組長正在調試設備,聞嘉嘉的到來只讓他抬了半秒種的頭,「麻煩等等。」
說著,就又低頭調試。
聞嘉嘉不著急,在一旁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