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嘉嘉把頭埋在他懷裡,後知後覺有些心虛,不敢說話了,閉上眼睛裝睡。
這事兒就這麼平淡地過去,魏岱沒再問,聞嘉嘉也再沒提。
下周周五。
聞嘉嘉帶了一盒新鮮的蝴蝶酥回來,她抱怨道:「現在的蝴蝶酥都帶鐵盒了,比從前貴上一毛錢。」
魏岱:「你從前還說用袋子老是會碎,而且容易潮。」
聞嘉嘉:「……」
她說過嗎?肯定沒說過。
聞嘉嘉不承認,只說:「等我下回買時把鐵盒帶去。」
能省一毛是一毛啊,聞嘉嘉開始上班後,突然就節省許多了。
因為賺錢真挺累的,她不捨得花。
上輩子吃的流量飯,卡上的錢都得數數才能曉得是七位數還是八位數。
穿越後過了一段時間苦日子,可家裡有存款存糧,雖說要節省,但生活在農村,又有金手指幫襯,聞嘉嘉沒啥能花錢的地兒。
再說,花的是別人的錢,心疼,卻也沒有多疼。
和魏岱結婚後也一樣。
苦日子還沒過多久呢,她就結婚了,丈夫有存款,這回連心疼都只疼得淺淺的了。
直到自己賺錢,花自己賺的錢時,聞嘉嘉每給出去一塊錢都覺不舍呢。
魏岱感慨:「你這是長大了啊。」
都曉得心疼錢了。
聞嘉嘉白眼一翻:「說啥呢,我長沒長大你不曉得。」
要是沒長大,你就犯罪了。
魏岱看眼外面的天空,挺亮堂的。
大白天,就說些虎狼之詞這好嗎?
聞嘉嘉無語。她把鐵盒往櫥櫃一塞,說:「我明天要去吃喜酒,你別讓兩姐妹多吃蝴蝶酥。」
魏岱:「誰的喜酒?」
「沙月的,你不認識。」
聞嘉嘉有些糾結:「這裡……你說我該給多少禮金?」
魏岱:「關係好嗎?」
聞嘉嘉:「挺好的,人也不錯。」
魏岱:「那就上三塊或者五塊,要不你買雙枕巾啥的,這樣就差不多了。」
聞嘉嘉覺得自己還是給錢吧,明天就要去了,哪裡還有空去買枕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