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嘉嘉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連忙道:「在呢在呢。」
她將手中的木桶放下,跑去開門。有點意外,門口是蔣白英,是家屬區家屬的管理者之一,家住在北山最左邊,離她家還挺近的。
「白英姐。」聞嘉嘉驚訝,「快進來坐,有啥事兒嗎?」
蔣白英左手拿著本子,右手拿著筆:「坐就不用了,我聽包姐說你要訂牛奶?」
聞嘉嘉一喜:「對,要定的。養殖場蓋好了嗎,奶牛也運來了?」
蔣白英笑笑:「今天一大早就運來了,整整8頭呢,這還只是第一批,往後還有。你要訂幾份?」
聞嘉嘉:「訂3份。」
蔣白英筆尖一頓:「3份啊,一份可是有半升的量。」
聞嘉嘉沒想到一份有這麼多,改口道:「那就兩份吧。」
「你家就兩姑娘,要兩份?其實一份都夠了。好些人家只訂一份呢,那孩子五六個的人家都是一份。」
聞嘉嘉笑道:「沒事兒,她兩姐妹愛喝牛奶。」
「行,那我就給你家記兩份。」蔣白英也不再勸了,總歸不是花她的錢。
聞嘉嘉把人送走,關門回屋。
魏岱正在清理廚房,剛剛聽到兩人說的話了,問聞嘉嘉:「不訂一份牛奶一份羊奶?」
聞嘉嘉:「不訂,我不喜歡羊奶的味兒。」
她又說:「我都沒想到一份的量會這麼大,到時候咱們家一人半份,你不許推。」
魏岱覺得彆扭,他可是連奶糖都不吃的鐵漢子。
聞嘉嘉白他一眼:「我這是為你好,你每天訓練量那麼大,該補還是得補的。」
別等老了,瞧著像她爸。
魏岱:「行,喝,一定喝。」
他表示投降,如果不喝,他媳婦兒得念到晚上睡覺前。
夜晚。
晚風吹得人酥酥的,聞嘉嘉坐在屋檐下,正在做她的桂花醬。
「桂花太多了,咱家白砂糖不夠。」聞嘉嘉皺眉道。
她面前是個小爐子,爐子上是石鍋,裡面正在煮糖水。
魏岱就拿出罐冰糖出來:「要不放些冰糖試試?」
聞嘉嘉眨眨眼:「可以嗎?」
魏岱把冰糖罐上的木蓋打開:「反正都是糖,我覺得可以。」
聞嘉嘉連忙攔著他:「你覺得行,那肯定就是不行。」
雖然她也覺得可以。
但,跟她種花一樣,魏岱搞這些東西,手就格外的臭。
前些時候豇豆長了好多,眼瞅著快老了就讓魏岱摘去醃。
誰曉得他醃出來的豇豆咸酸中帶著一股特別的苦,聞嘉嘉吃一口差點以為自己要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