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嘉嘉猜得對。
夜晚九點半,電都斷了時他回來了,好在聞嘉嘉這時候還沒睡。
快睡時被人吵醒,她腦殼會突突疼。
魏岱又是帶著滿身的泥水回來,聞嘉嘉拿毛巾給他擦臉,又把鍋里溫著的飯菜拿出來放到桌上,點燃桌上的煤油燈,細細觀察魏岱一番,見臉上沒傷才稍稍放心。
他們這種訓練也是很容易受傷的,聞嘉嘉有回就瞧見隔壁謝陽腦袋破個大口子,頂著頭紗布頂了好多天。
魏岱見到梅菜扣肉:「嚯,這是你們廠里食堂的,還是廠外飯店的?」
聞嘉嘉坐在旁邊撐著腦袋打個哈欠:「食堂的,最近我們食堂吃的可好了。」
魏岱:「部隊這兩天也不錯,湯里都有大骨頭,還是牛骨。」
聞嘉嘉笑道:「視察的人終於來啦?」
魏岱點點頭。
然後夫妻倆皆忍俊不禁。
部隊就是這樣,上面有人來視察時,伙食就會格外好些。
這兩天魏岱早出晚歸的,加上部隊裡路不知何時變平坦好走了,聞嘉嘉就曉得一直來說要來視察的領導終於來了。
她還挺高興的,路上沒了凸起的石頭,連碎石都沒有,這讓她自行車好騎許多。
不但如此,連樹都有人剪修。
聽聞春和聞萱說,她們學校甚至還換了大門和玻璃。
「啥時候能忙完。」聞嘉嘉問。
魏岱快速扒飯,咽下去後才道:「不曉得,怕是得到月底。」
「不能吧,難道會視察到月底?」
魏岱失笑:「當然不會,人今天就離開了。有其他事情要忙。」
聞嘉嘉點點頭,沒再多問。
這裡冷的要比老家早,溫度也要比老家要低許多,甚至還會下雪。
聞嘉嘉心想,等魏岱閒下來時,得讓他去準備過冬時要用的柴火和煤炭了。
她又打個哈欠,起身說:「暖瓶里有熱水,你洗澡時都倒去洗。哦還有,門口椅子上的那個呃……鳥巢,你等等吃完飯後幫聞春放到桂花樹上去。」
魏岱將海碗裝的、冒尖兒的米飯吃得只剩半碗,肚子的飢餓感總算緩解許多。
探頭看門口一眼:「咱們屋檐的鳥巢被你給捅了啊?」
聞嘉嘉:「對啊,要不然地上都是白白的鳥糞誰受得了。」
魏岱:「行,你去睡吧。」
聞嘉嘉回屋了。
魏岱吃完飯,把碗給洗了後就是放鳥巢。
瞧著手里的鳥巢……這也能叫鳥巢嗎?就是樹枝和泥土做成的球,要是有鳥能在這上面停留那真是離大譜了。
他看不過眼,加工一番才放上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