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聞嘉嘉喜冷不喜熱,但不得不說,冬天上班確實要比夏天上班要痛苦許多。
每到早晨要起床的時候,她都恨不得立馬辭職。
沒辦法,被窩實在太暖和了,她實在捨不得離開。
對於聞嘉嘉來說,這比大學時的早八還痛苦,畢竟早八的時候還能七點半起床,而她如今最遲七點就得起。
聞嘉嘉最近進化出個新功能,她把吃早飯的時間給省略了,起床後套上衣服後洗漱,洗漱完戴上圍巾帽子就出門。
魏岱對此很看不過眼。
不吃午飯晚飯都沒什麼,不吃早飯簡直太過分了。
但他爭不過聞嘉嘉,牛不喝水強按頭,人不吃飯還能強塞不成?
於是他只能每天在聞嘉嘉出門上班時叮囑她路過國營飯店時買個包子或者饅頭等食物墊墊肚子,否則胃遲早是要的餓壞的。
聞嘉嘉常說他吃飯吃太快把胃搞壞,如今她隔三差五的不吃早飯也能把胃搞壞,可見人永遠都是雙標的。
這日是冬至的前一天,窗外冷風呼嘯,窗台外的蘆薈都快要被強勁兒的冷風給吹倒了。
聞嘉嘉連忙開窗把蘆薈抱進來,這可是她少有種成功的花草,可不能死在風裡。
蘆薈抱進來,澆點水放在桌上。
搓搓被風一吹就冰冷的手,她總覺得下雪天快要來了。
本來就冷了,下雪只會更冷。
魏岱果然沒騙她,這裡的冬天要比老家冷上許多,同天溫度起碼要低上六七度。
烏雲不知不覺占據天空,太陽已經不見蹤影,西邊的天山更是毫無晚霞蹤跡。
「唉!」聞嘉嘉嘆聲氣,此刻時間才四點,她還有一個小時才能下班。
沙月端杯熱水走了進來,門一開,冷風灌入房間中,辦公室的其他三人都瑟縮了一下。
她懷孕了,說是快滿三個月,但聞嘉嘉根本瞧不出來,甚至都摸不出來。明明肚子平坦得很,裡邊兒竟然有個了孩子。
聞嘉嘉問她:「今天是你家馮鈺來接你,還是住你爹媽家?」
沙月把杯子重重一放,臉上帶著無奈的神色:「別提了,我今天跟馮鈺回家。」
聞嘉嘉記得沙月這幾天是住娘家的,看來是在娘家裡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她沒再多問,只對沙月道:「天氣一天天的變冷,天又黑得這樣早,往後你肚子還一日日的變大,你要不然也去和薛主任打個申請?看看能不能也提早到五點鐘下班。」
沙月嘆氣:「薛主任會讓我在廠里申請間宿舍暫住,或者住在我爹媽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