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當時就應該把洗澡間建在咱們臥室邊上。」聞嘉嘉邊穿衣服邊說,「然後再開扇門,洗完澡就可以直接進臥室了。」
魏岱先她一步把衣服穿好,再將外套裹在她身上,開門的一瞬間,水霧衝到黑夜中去,不到三秒鐘消散得一乾二淨。
「那裡不好做排水。」
他當時也有這麼想過,可是排水溝離臥室近太招蚊子了,於是就作罷。
聞嘉嘉想了想,也對。
夫妻倆出門,魏岱把桶倒扣在門口晾,聞嘉嘉則匆匆跑回房間。
跑回屋後,將魏岱那件舊大衣披在身上,這時候的棉大衣可真暖和啊,披在身上都跟披了床被子似的。
她哈哈氣,又搓搓手。手暖和後把檯燈打開,繼續工作。
魏岱在外面洗衣服,冬天只換貼身衣物,加之每天都有換,所以並不難洗。
洗完的衣服晾在院子中,再把昨天晾的,摸著冰涼涼的衣服抱進屋裡,放在火盆上烘一烘。
冬天溫度雖低,但風大啊。風呼呼吹一整天,衣服其實是會幹的。
只是更深露重,衣服上面難免會有水汽,得烤一烤才行。
烤好的衣服散完熱後折起來,兩姐妹的就放到兩姐妹的床頭柜上,兩人明天會自己穿衣服沒錯,可是需要人幫忙把衣服準備好。
他和嘉嘉的就帶到房間中,放到衣櫃裡。
一通忙活下來,時間馬上九點。
聞嘉嘉「咔噠」一聲,停筆將筆蓋合上。然後伸個懶腰,困得哈欠連天。
「你往被子裡塞暖手袋了?」魏岱進被窩後就察覺到一股熱意。
聞嘉嘉捶捶肩膀,將大衣脫了,迅速躲到被窩中,把腳塞到他的腿間,笑道:「跟暖和吧,我從聞萱和聞春床上拿的。」
她倆是真不怕冷,被窩裡熱得都要有水汽了,於是就把裡面的暖水袋拿出來,重新灌熱水塞到自己床上。
魏岱將手伸到被窩中,把她的一雙腿移到自己腹部位置上暖著,又摸摸她那跟冰疙瘩似的兩隻腳,嘆道:「這麼冰要不要去抓些藥來吃吃。」
聞嘉嘉奇怪:「吃什麼藥,女孩子的腳都是這麼冰的。」
魏岱才不信這話,腳冰肯定是身體哪裡不健康,總有身體好的女孩子腳是不冰的。
「真的,我不騙你。反正來完初潮,腳就慢慢變冰了。」
她大學宿舍里,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冰腳。睡前要是沒有把熱水袋燒熱暖著,珊瑚絨的襪子穿著,腳一晚上都是冰的。
魏岱想了想說:「那就是氣血不足,咱家的紅棗你往後多吃吃。我記得老家有桂圓,還得寫信讓家裡寄些桂圓來。」
「……沒必要。」
這就是小毛病,聞嘉嘉上輩子也有。
魏岱卻堅持:「防微杜漸,大病都是從小病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