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岱:「行。等我烤完豬蹄。」
只是豬蹄還沒烤完,門外就又傳來敲門聲。
聞嘉嘉真的疑惑了:「奇了怪了,今天咱家竟然有這麼多人上門?」
魏岱從窗戶上看了眼,說:「是包姐。」
院門沒關,包姐敲兩下便進院了。
客廳門是虛掩著的,在她又要敲門前,聞嘉嘉便其實把門給打開。
「包姐你咋來啦,快進來烤火吧。」聞嘉嘉牽著包姐的手,轉頭對魏岱道:「把爐子搬出來。」
包姐連忙道:「哎不用,你這屋裡就怪暖和的,還要烤啥火啊。」
聞嘉嘉又拿塊碗來:「那你喝些甜湯,剛煮好的,喝了暖身子。」
包姐擺擺手:「也不用。我就是有事兒、有事兒想問問你。」
聞嘉嘉見包姐是真的沒心情烤手也沒心情喝甜湯,便只拉著她坐下,問:「啥事兒啊,包姐你儘管問。」
包姐便把剛剛發生的事兒說了。
她當然不是來找聞嘉嘉討主意的,而是想知道這件事若是鬧大了,會不會影響到她的侄女兒。
「我倒不怕,就怕思華的工作出問題。她這份工作來的不容易……當年我生高飛的時候她才是十五六歲的姑娘,就從我們老家千里迢迢趕來照顧我。你不曉得,從我們老家坐火車到這兒得轉三趟火車,坐上五六天才能到呢。她那么小小個人兒都敢獨自坐車來……」
她婆婆總說她有好事兒都顧著娘家人,但她永遠記得初次坐月子時只有侄女來幫她。
「後來照顧我兩年,也在咱們家屬院住了兩年。是她自己到藥廠里替工,最後轉正的,這麼多年來實在是費心費力,我就怕她的工作被我帶累。」
聞嘉嘉受到震撼,還真被她猜對了。
她想了想,忽然問:「這紅藥水,不是飛飛見小胖受傷給他用的嗎?」
「是……是啊。」虹姐話音一頓,若有所思。
對啊,她又沒賣紅藥水給小胖家。
這紅藥水是她自己家用的,鄰居家的小孩摔傷了,她家高飛心眼好,給人家送藥用,這能有多大的問題。
聞嘉嘉心道,按理來說,其實還是有問題的,虹姐家必然有責任。只是從一開始的賣,變成了好心給而已。
但也無法改變她賣藥的事實,只是把這兩件事給分開了。
聞嘉嘉也不太了解這時候的律法,但若是幾十年後,罰款都是輕的。
思華呢,也得被辭退。
聞嘉嘉說道:「廠里對像紅藥水這樣的成品藥看管不嚴。」因為不是管制藥品。
又說:「但如果有人因為這事兒去廠里,廠里肯定也會給出態度。」
「什麼態度?」
「大約是降級,還有扣工資,再就是背個處分。至於辭退……應該是不會的。」因為有舊例可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