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嘉嘉嘴巴微張,不可置信道:「等等,你哪裡搞來的這麼多羊肉?」
買的嗎?
不對啊,肉票都在她手上。只單單用錢是很難買到半隻羊肉的。
所以只能是獵來的,在山裡獵來的。聞嘉嘉稍微想想,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魏岱笑笑:「你猜的沒錯,是獵的。兩小時前才到手的,直接在山上殺了,你摸摸,是不是還挺熱乎。至於剩下半邊,已經分出去了,就當年底的年禮。反正這羊大,半隻就有14斤,也夠咱們吃的了。」
聞嘉嘉後怕連連,一掌拍在他胸口上:「你膽子可真大,敢在山裡殺,也不怕有其他動物聞著味兒來!」
「這有啥,我不怕野物,倒是怕人。」魏岱其實此刻想想也覺得自己太冒險了,但忽然有隻羊躥出來,還傻傻的撞到樹上,被坑拌倒。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他身上還帶有繩子和砍刀,這能忍嗎?
要是不獵了它,豈不是讓老天爺白給這回機會?
就是羊被他殺得有點粗糙,羊頭還在,羊毛也沒褪,羊血流滿盆底,甚至連一些內臟還掛在腹腔中沒取下來,血糊糊的,瞧著很是驚悚。
聞嘉嘉看完第一眼不敢看第二眼,反正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咦,你趕緊整理一下吧,別讓人家順著血腥味來到咱們家。」聞嘉嘉推推魏岱。在部隊住久了,她曉得有些人鼻子是很靈的。
魏岱心想,寒風颳得猛烈,就算聞得到血腥味也辨不出是從哪裡傳來的。
不過這樣放著也不是一回事兒,魏岱把外套脫了,擼起袖子問聞嘉嘉:「羊血要不要?」
聞嘉嘉本想說留著燒豆腐的,但實在埋汰得緊,就一陣搖頭:「不要,羊毛和羊血粘一塊兒都不曉得有多髒呢。再說了,也沒有多少。」
多數的血已經浸潤到了山里的土地中,只等來年成為植物生長的養料。
「怪可惜的,早知道得帶個盆去裝羊血。」魏岱把半邊羊搬到廚房外說道,「對了,咱家的剔骨刀在哪兒?」
聞嘉嘉到雜物房去拿:「被我拿去割菜了。」
推開雜物房,里面已經大變樣。
除了一排的藥櫃乾貨櫃,就是擺滿半間房的木箱。
木箱裡面裝有泥土,而泥土上種著菜。
多是綠葉菜,但因為氣溫低,綠葉菜長得一般,除生菜菠菜外,別的菜長勢極其緩慢。
聞嘉嘉找到放在木箱邊的剔骨刀,關上門隔絕冷氣,把到遞給魏岱:「平常割菜的菜刀鈍得不行,你有空的時候磨一磨。」
魏岱點點頭:「把羊肉搞好後就磨。」
他處理羊肉,聞嘉嘉無事可干,乾脆將外頭晾著的衣服拿進來烘一烘。
不多時,羊肉褪毛去骨,砍成小塊,內臟也被洗得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