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的是紅燒鯉魚。
紅燒鯉魚也算道硬菜,用油把魚皮煎黃煎皺後在倒入調料加入水蓋蓋燜煮。
可惜沒豆腐,聞嘉嘉心想。
她很喜歡在紅燒魚裡面放豆腐,豆腐同樣煎一遍和紅燒魚一起燜煮,煎過的豆腐都帶著微小的孔洞,魚汁自然會煮到豆腐內部,咕嘟咕嘟的,那味兒誰吃誰知道!
做完紅燒魚,再炒個青椒茄子,最後煮碗清新的絲瓜湯,午飯完成了。
菜的份量都很大,晚上還能再吃一頓,聞嘉嘉很是滿意。
午後,聞嘉嘉又開始煮奶茶喝。
真漢子魏岱雖然嘴上推拒,但手還挺誠實的,聞嘉嘉塞兩遍他就接過杯子,一口又一口的喝起來。
聞嘉嘉和他說了這兩個多月發生的事情,又問:「你這次出完任務回來,短時間內應該沒啥長期任務了吧?」
魏岱搖搖頭:「不確定。」
他過兩個月大概還要出趟長期任務,但這事兒不能和媳婦說,一是有規定,二是現在就告知媳婦,平白讓她提前兩個月不高興。
聞嘉嘉卻默認他沒任務了,高興地又往他杯子倒了些奶茶。
「新廠說是還得三四個月才能開呢,到時候是九十月份了吧。你要是出任務,我又忙,家裡的兩個小孩是真沒人看了。」她嘆聲氣,這般說道。
魏岱倒是不怎麼擔心。並不是因為他不關心聞春和聞萱,而是這裡部隊裡,總不會讓兩個小孩沒飯吃。
再就是五六歲的姑娘,在家裡總是不會受傷的。
剪刀,菜刀,火柴盒,插頭……這些危險的東西聞春和聞萱碰都不會去碰的。
魏岱又喝口奶茶:「新廠基礎設施會比藥廠好嗎?」
聞嘉嘉搖搖頭:「新廠是舊醫院改的,藥廠七成地方都是新建的。比不過,完全比不過。」
「就沒有一處地方是新的?」
「那倒是有……但我也沒去瞧過呀,我只是聽人說的。」聞嘉嘉嘖了聲,「反正我現在申請是打下來了,薛主任說領導不樂意放我離開,還真不樂意哈,我怪搶手的。」
聞嘉嘉說著說著,又笑起來。
被人搶的滋味真好啊,她自信心都膨脹好多了呢。
聞嘉嘉甚至都想過,等改革開放了,若魏岱還在這裡服役,醫玻廠辦不下去後她可以試著盤下來,做醫藥也是很賺錢的,而且她還有個金手指能幫忙。
晚上八點,兩孩子睡覺後夫妻倆趁著外頭還有動靜的時候趕緊去收地籠。
沒辦法,部隊夜裡是不允許無緣無故隨處走動的,特別是九點熄燈後。
他們家這個收地籠,就不在「有緣有故」的範圍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