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高主任調侃道:「買給你對象穿的?我怎麼記得我見過你對象,工業局那老扎單根辮子的小姑娘。」
「哎別提了,早和人家散夥了,是買給我爸媽穿的。」說著有朝著聞嘉嘉羞赧一笑,「如果可以話,再換我一件,我也想穿。」
聞嘉嘉:「沒問題。」
三人上公交車,坐半個多小時的車才到的東大。
大學附近景色不錯,這時候綠樹成蔭,行走在樹蔭下時涼快極了。
高主任帶兩人進了學校,然後來到行政樓的一處辦公室中。
「岳老師,好久不見。」高主任的臉都要笑出花兒來了。
岳青生笑哼兩聲:「我可怕聽到你說『好久不見』了,只要一說這話,你就又有事兒麻煩我。」典型的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啊。
高主任梳理他的陰陽怪氣,笑道:「哪裡哪裡,我時時刻刻心裡都敬著您呢,哪裡敢拿事兒麻煩您。」
「那今天來幹啥?」
「我不敢拿私事麻煩您,但公事沒辦法呀,這都是為了我們醫玻。」
高主任側身介紹說:「這是我們辦公室的兩位組長,年紀輕輕的,一個新婚燕爾一個正要相親,都被我薅來了,所以師公啊,這次我是必須也必定要帶一批人回去的,要不然我都沒臉回廠!我可是在廠大會上立下軍令狀!」
「……」
聞嘉嘉和梁牧簡直看呆,他們沒想到高主任還有這一面。
如此的胡謅八扯。
瞬間,兩人也面帶苦色,仿佛把人帶回去就要被殺頭一樣。
岳青生嫌棄地把自己的袖子從高主任的手裡拉出來:「別擺出這副模樣,你老師還說你這人頂頂的懂禮儀呢。」
高主任打蛇隨棍上:「這不是被逼的嗎,我這麼一個有禮的人都被逼成這樣了。師公你可曉得,我辦公室可是千里地上一根苗啊,就舒勇一人,您也曉得舒勇是啥水平,再讓他單獨呆幾個月,我們醫玻廠就得完啦。」
岳青生無語:「好好說話,想帶人走,帶多少人走我是決定不了的,分配的事兒我哪裡能插的上手呢。」
高主任:「您幫我引薦引薦,讓我見見化學院的院長和老師。再說,您不是教機械的嗎,機械的人才我們也要啊。要不是老師退休了,我還得找老師要些數學人才呢。」
「你是扒皮來了。」岳青生雖然這麼說,但到底還是帶著他們三人去了化院。
路上都不跟高宜說話,只拉著聞嘉嘉和梁牧說。
「你們誰新婚燕爾啊?」他問。
呃……
「我。」兩人異口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