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一定說他有病……那啥,其實我們沒啥事兒,我們要不還是走吧。」
「是嘞,其實都解決得差不多了,陳大姐你一來就又鬧起來的。我們都吵十多分鐘了,難不成你這回又是在拉屎,所以來遲了?」
陳雪蘭氣得胸口憋悶,敢情還是她多事兒啦?
「那你們自己說,我走了行吧!」說完,她氣沖沖的就又離開了。
跟風一樣,匆匆來匆匆走。
聞嘉嘉眼睛都瞪大了,這就離開了嗎?
金姐就笑:「你是沒住在家屬樓這邊所以不曉得,陳大主任這人可最有官樣了。凡事兒她總是要等人吵到最熱鬧的時候再來,來了又得跟審犯人一樣把你省一遍,要離開了,還得重提一遍樓規,說一些場面話。你要是戳破她,她面子掛不住又得跑。樓里的人都曉得她這德行,一天天的,沒事兒干是有的人還故意吵,就計劃著逗她呢。」
聞嘉嘉:「……」
真精彩,樓里的生活真精彩。她每天早出晚歸的,到底錯過多少精彩的事兒。
隨著陳雪蘭的離開,很多人就也都離開了,金姐看完熱鬧,想拉著聞嘉嘉走,聞嘉嘉卻忽然開口問:「同志,你是哪裡人呢,姓啥,我聽你口音怪耳熟的。」
對面的人微怔,而後道:「我是河省的,姓呂,你喊我呂一元就行!」
「一元?你這名字怪古怪。」金姐說。
呂一元尷尬:「我家兄弟姐妹四個,農村人家取不到啥好名兒,一厘一分一角一元,就這樣往下叫了。」
「那麼呂同志你是家裡最大的了?」
「最小的。」
「那豈不是反過來了?」金姐覺得她家取名的方式還怪有趣。
聞嘉嘉在記憶中挖掘了會兒,確定了,確定原主母親姓呂。
原主離家的時候還小,村里人都喊原主母親「聞家的」或者「聞嬸子」,幾乎就沒人提過原主母親的姓氏。
聞嘉嘉也是在記憶中找了好久,才從原主五歲時的記憶里找出來。
她頓時就有點沉默了。
「呂同志,我剛剛聽說你家孩子是家裡老人看著的,是孩子外祖還是爺奶啊?」
「是孩子爺奶,我這兩年一直在跟工程隊挖路挖水庫,孩子就跟著他們爺奶生活,也是我沒上心孩子教育的事兒才把他教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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