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哼了聲:「我還能不曉得你,你嘴裡就沒有亂說的話。」
聞嘉嘉心虛,用杯子遮蓋表情。
喝完,緊接著迅速轉移話題,「哎我跟你說個事兒,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說吧。」
聞嘉嘉組織語言,說:「我們部隊家屬院新搬來個人,她家孩子有點熊——」
從那孩子在育紅班鬧事開始說,說到第二天她上門想找他家長理論。
「聽你描述,他媽還算講道理,怎麼會養出這麼一個孩子?」林雲霏疑惑。
聞嘉嘉:「孩子似乎一直是家裡老人和大伯夫妻在看,那位呂同志有自己的工作,哦我想起來了,她說她跟著工程隊上班,所以經常沒在家。」
這年頭工程隊到一處地方工作,就得就地招人。因為沒有機器的原因,工程幾乎算靠體力完成,所以工程隊給出的工資不算少。
浮陽也有過工程隊,附近的水庫就是60年代時工程隊帶領著大半個公社的人挖出來的。
「那就是家裡人教的。」林雲霏思考片刻,「可那也沒道理啊,為啥好端端的要教孩子這個呢?」
聞嘉嘉又把進屋後的事兒說了,回憶片刻把離開時聽到的一番話說出來。
琢磨片刻小聲說道:「可能、我是說可能,你說……有沒可能那孩子不是那位呂同志的,而是家裡大哥大嫂生的?」
這猜測真的很扯,但不曉得是不是上輩子狗血電視劇看多了,聞嘉嘉卻莫名覺得很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如果是同她沒關係的人家發生這種事,聞嘉嘉大概嘀咕兩句就拋到腦後。
但呂同志疑似是原主親戚,是原主母親那邊的血親,聞嘉嘉自然就會多思考幾分。
思考著思考著,這兩天被她思考出這種可能來。
別說,沒有經歷過各種狗血電視劇小說轟炸的人是很難想到這一層的,就比如林雲霏暫時就沒想到這個可能。
可當聞嘉嘉一提出來,她就呆了呆,而後說道:「雖然很扯,但是往往真相就很扯……可這也太扯了,真的有人能做出這種事兒嗎。」
她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聞嘉嘉「哎」了一聲:「就因為這樣,我都不敢跟人家提。」她想過要不要和呂一元挑明的,但她怕自己被人用掃帚趕出來。
林雲霏忙道:「你還是先別說了吧,你確定兩孩子同天出生?」
「嗯吶!她昨天說的,要不然我好端端的也想不到這種可能性。」聞嘉嘉使勁點頭。
她肯定沒聽錯,後來還問了金姐,金姐說她也聽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