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布了,是包姐拿來的,柔軟無比,足夠給嬰兒做兩件衣服。
雖說家裡最不缺的就是棉布,但聞嘉嘉心裡還是很感激,畢竟別人不曉得。包姐家孩子那麼多,能騰出這麼好的布料送給她,對她可以說是很好了。
聞嘉嘉揉了揉,打算洗乾淨後給小孩做件連體睡衣。
這種衣服也是剛想起來,畢竟她穿越前也就是個剛畢業的學生,周圍的朋友同學沒一個有孩子的,對嬰兒衣服當然不熟。
也就是今天早上看到院子裡曬的聞春聞萱的背帶褲,才想起來了連體睡衣。
最後就是肉了,聞嘉嘉把送肉人的名字寫在本子上——等下回人家家裡有事兒,你也得按照人家送的禮品還的。
鍾慧勝把最後一道菜擺到桌上,瞧著籃子裡的肉道:「有豬蹄啊,早曉得給你燉豬蹄湯吃。」
聞嘉嘉連忙擺手:「算了算了,過幾日再燉吧。」
「哎別怕有味兒,到時候讓魏岱把豬蹄放到炭盆上燙燙,啥味兒也沒了。也就是你坐月子吃不得,要不然再調個蘸碟,把豬蹄燉得爛爛的蘸著蘸碟吃,味道可好了。」鍾慧勝說道。
她還沒說完呢,聞嘉嘉就吸溜一聲,明顯咽了咽口水。
聞嘉嘉哪裡會不曉得這種吃法,她曾經一周要吃三頓的蹄花啊。為了一口正宗蹄花,甚至連夜買票打飛機去川省吃。
飯菜熟了,一家子聚在桌邊吃飯。
這會兒屋外寒風呼嘯,吹得樹木竹子左右搖晃,甚至有「咔嚓」一聲被吹倒的老枯樹。
魏岱把客廳門和窗戶關上,電燈打開,屋子瞬間亮堂起來。
電燈是昨天換的新燈泡,這種燈泡是白熾燈,光線紅中帶白,雖然明亮卻很刺眼,讓人難以直視。而且用久了容易暗,用上三個月光線就能暗下三分之一,所以家裡常備燈泡,光是這兩年換下來的舊燈泡就有10多個呢。
等屋裡稍稍暖和點後,魏岱便把房間裡的嬰兒床推出來。
聞嘉嘉就無語了:「吃飯時都得看著你閨女呢?」
魏岱特意在嬰兒床上面做個罩子,不但能擋風還能遮擋太過刺眼的光線。
他把罩子打開,笑笑道:「我怕她哭嘛,一個人在房間裡怕了咋整。」
才出生幾天就能曉得怕嗎?聞嘉嘉扯扯嘴角也不和魏岱爭辯,端著飯碗吃起來。
鍾慧勝顧及她,這頓飯沒做多少重口味的吃食,多很清淡。
比如說鯽魚豆腐湯和山藥炒木耳,再比如說冬筍炒肉和土豆絲。
唯一一道比較重口的還是紅燒排骨,所以聞嘉嘉就可著紅燒排骨使勁兒吃。
夜深了。
幾天下來,聞嘉嘉發現自己孩子是個低需求的天使寶寶,樂得嘴角咧到耳朵去。
餵完孩子準備睡時,魏岱還坐在書桌前不曉得在幹啥。
她湊過去一瞧,嚯!一張紙上寫滿了字,密密麻麻的,又是「紅」啊,又是「英」的,聞嘉嘉看了都眼疼。
「還沒取出來,要不然我來?」聞嘉嘉拉張椅子坐下。
魏岱不樂意了:「不是早說好了嗎,姓隨你但是名字得我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