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最多只能吃兩個奶糖,吃多一個就扣除第二天的量。
聞嘉嘉這次臨走前,還特意數了奶糖的數量。
姐妹倆還沒有那麼大的膽量挑戰小姨的權威,她們只是把明天后天的份額吃光了而已。
只見聞春特意把裝著奶糖的鐵盒從櫥櫃裡抱出來,放到小姨房間去,然後又跑到客廳門口衝著正在洗衣服的小姨夫道:「小姨夫,你等會兒幫我把鐵盒藏起來,等大後天再拿出來給我們!」
她怕明天后天自己和妹妹忍不住偷吃。
魏岱:「好嘞!」
保准你倆把房子翻過來都找不到。
此刻家裡的生活很愜意,火車上的生活卻很精彩。
聞嘉嘉頭回直面抓小偷,真的是頭回,所以立馬精神了,站起身看熱鬧。
原來是有一個年輕人放在衣服內部的錢票被人偷了。這人說謹慎確實謹慎,把錢放在衣服的內部。但說粗心也是真粗心,這種天氣放衣服內部看不起誰啊?
別說小偷了,就是聞嘉嘉注意觀察幾分鐘也能觀察出他衣服是帶內襯的。
畢竟七月份打架穿的都是輕薄短袖嘛,有沒有內襯一眼就能看出來。
「還不如放褲子裡呢。」聞嘉嘉跟旁邊的高主任嘀咕。
男性對褲子的特別位置,都挺敏感的,這種時候放在那附近是才安全。
外出嘛,這樣不寒磣。
「……」高主任竟然聽懂了聞嘉嘉的意思。
好在這位男士會順手摸兜,不一會兒就察覺到了錢沒在兜里了,當即嚷嚷出來,還盯著車廂兩邊不讓人出去。
此刻乘警來臨,把那位男同志周邊的人都檢查了個遍,這會兒正鬧著呢。
「再鬧就重點查!」乘警說道。
這時候是沒啥人身自由權的,兜里的東西都得掏出來看。
另外一個乘警還詢問剛剛有沒有人走動,喊那兩排的人互相舉發。
聞嘉嘉怪好奇的:「錢票就算找到了,也沒法證明是失主的吧?」
沈廠長笑笑:「誰家的錢不是數了又數,哪張錢上有個摺痕都是知道的。」
「……」
冒昧了,她就不知道。不過等她閒下來時還真得看看。
「再就是放在身上的錢票,都會做上標記,防的就是被人偷後認不回來。」沈廠長又道,「不信你就等著看,那小伙子雖然有點慌,可底氣是足的。」
果然,一連串的手段下來,在旁邊的人身上找到了他的錢。
那位男同志在錢還沒拿到手裡時就說了:「我的錢上畫了五角星,旁邊還寫了個余字,那是我的姓!」
細節都對上,乘警把錢票還給了他,然後將小偷給帶走。
聞嘉嘉嘆為觀止,原來出門有這麼多的講究,她還以為帶上行李,把錢放在隱蔽的地方就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