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辅导班就女多男少,这两人一醉,男生就剩了潘鹤鸣这根独苗,高珍作为清醒的人中年龄最大的,看向独苗问:“他们俩,你一个人弄得回去吗?”
潘鹤鸣本来就因为喝了酒有点头疼,听到这话更头疼了:“我……可能得跑两趟。”
得到他的答复,高珍说道:“没关系,你们谁还有头晕的在这待一会,能动的跟我一起把程姐她们送回去?”
听到这话,四名女同志都想去送人。
高珍见了就说:“你们知道路吗?要是知道路就你们一人两个把她们送回去,我留这里守着?”
几人又都摇头,她们没去过程蔓和李文欣家。
高珍揉揉眉心,正想继续分配工作,就听到包厢外有人敲门,边问「谁」边走出,拉开门后她面露惊讶:“陆同志,您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高珍就回过神知道自己问了句傻话。
陆平洲能为什么过来?
当然是为了接媳妇啊。
高珍笑道:“您来得正好,我们正愁怎么把程姐她们送回去。”边说边往旁边让了让。
陆平洲进门,看到包厢里的人晕的晕醉的醉,不免有些惊讶:“怎么喝这么多?”
高珍解释道:“这不是下午刚发了奖金嘛,大家都有点兴奋了,而且文欣姐年后就要去首都,大家就都多喝了几杯。”
“你们打算怎么把他们弄回去?”
“程姐和文欣姐,我打算让她们两人一组扶回去,两个男同志让小潘轮流送。”
陆平洲点头说道:“蔓蔓和李同志我来送吧,你们找个人跟我一起去扶一下她就行。”两个男同志他就不打算管了,反正饭店离学校不远。
高珍听后觉得也行,问了遍其他人,大家要么怵陆平洲,要么怕送完李文欣找不到回去的路,于是她就自己扶着人出去了。
四人上车,陆平洲先将李文欣送回去,再带着程蔓回家。
到家时程程本来在跟人抓石子,听到车声抬起头,石子一扔就跑了过来喊:“爸爸!”
陆平洲应了声,绕到另一边开车门,将程蔓从后座抱出。她喝醉了很安静,不吵不闹,只是睡觉。
程程看到程蔓闭着眼睛,好奇地问:“爸爸,妈妈怎么了?”
“妈妈喝醉睡着了。”
小姑娘也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哦了声问:“那爸爸要亲妈妈吗?”
抱着媳妇正准备进屋的陆平洲差点被门槛绊倒,好在他反应快,迅速稳住了身形,转身表情严肃问:“你刚才说什么?”
虽然陆平洲的表情很严厉,但程程并不害怕,她只是有些疑惑,重复道:“我问爸爸是不是要亲妈妈,怎么了吗?”
陆平洲没有回答,只是问:“你从哪听来的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