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功绩关系到年终奖金,就算她个人不在乎,也要为手下的人考虑,所以她必须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至于程蔓的第二个顾虑……吴舜玉说道:“老梁和我都想在临江退休,长的我不敢说,至少五年内,跟你对接的人不会有变。”
程蔓眼里掠过一丝惊讶,但转念一想,这事又没那么奇怪。
任何工作都是级别越往上越难升,别看陆平洲三十多岁就成了副师级干部,在他退休前能不能升到梁司令这位置真不好说。
而梁司令想往上升,难度也会更高,更大概率是在如今的位置退休。
梁司令今年五十七进五十八,而他这个位置,早的话六十出头就能退,晚也很少过六十五。
像陆父,他就是六十三左右退的。
吴舜玉说五年内,算是比较中肯的数字。
五年听起来好像不长,但这几年国家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的思想也会发生很大改变。
而这些改变,足够打消程蔓的顾虑,于是她点头说道:“行,您哪天有空,咱们再对一对细节上的事。”
“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看你。”
既然要合作,就没有必要摆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程蔓回忆了下最近的工作安排,问道:“明天上午您看怎么样?”
“好。”
……
虽然程蔓和陆平洲的工作完全不同,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但每天晚上睡觉前,两人都会聊一下当天工作上发生的事。
不过陆平洲不会告诉程蔓军事机密,她也很少提枯燥的数据,聊的基本是战友同事,或者听说的一些奇葩见闻。
跟部队和妇联合作安置军嫂这件事跟陆平洲息息相关,程蔓自然不会瞒着他,晚上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边护肤,她边跟陆平洲说起了这件事。
陆平洲听后眉毛渐渐皱起:“如果你觉得这件事为难的话,明天我去找吴主任谈谈,帮你回绝掉这件事。”
“那倒不用……”程蔓拍好脸,搓了搓手坐到床上说,“如果觉得为难,当时我就会拒绝吴主任。”
她这个人思想觉悟虽然没那么高,但也没到自己发达,不愿意向身边人搭把手的程度,她只是不想什么人都弄到辅导班来。
请神容易送神难,她不设置条件,万一弄进来的是一帮蛀虫,想开掉都不容易,可要是把人留下,辅导班发展势头再良好也经不起折腾。
但如果亲戚朋友中有能力强的,她也很愿意优先录用他们,只是这时候人们心里最好的去处仍是国营单位,自己创业也行,虽然没那么稳定,至少挣钱多。
到私营单位上班,钱少不说,还没有国营单位的稳定,有点能力的人都不是很愿意,何况连这岗位,他们都需要托关系来争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