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婆子一見,就狠狠在趙婆子面上啐一口。狠聲道:“管,管個屁!趙家啥玩意兒你們心裡沒數?我們又不是第一天打架,少見多怪!我啥時候把她打死了?都給我滾開!”
眾人一想,還真是。
這兩家人一開始就不像親倒像仇,這麼些年都看了多少熱鬧了。每年當新年的時候,一閒下來總是要鬧上幾場。
都快要成為大荒村的必備娛樂節目了。
於是,所有人都歇了心思,安心的看熱鬧。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在旁邊起鬨,“誒呦趙秀芬打架就沒贏過她親家的,這麼多年,身手一點都沒有長進啊。”
有人搭腔說:“那可不?陳招娣長年下地幹活,里里外外養那麼大一家子,身子利索著呢。趙家那個除了每天嘴碎,折磨她那幾個兒媳婦,那是屁都蹦不出來一個。怎麼比?”
一提到兒媳婦,就又有人說了:“要是我閨女嫁到趙家去,我也准像招娣那樣揍她。什麼玩意兒搓磨人家閨女還叭叭,臉大,不怪別人天天來找她打架。”
一群人全都哄堂大笑起來。
趙家之前的婚事,讓大荒村都蒙羞了,現在家裡有小伙子的親事都不好說了。
可他們雖然心裡怨恨,但人家臉皮厚,他們也沒法說啥。
現在有人打上門來,心裡一口氣出了,痛快著呢。
院子中兩個扭打在一起的婆子聽見這哄堂大笑,都氣得不輕。
都覺得丟臉。
陳婆子真不想再跟這些不是人的玩意兒打交道了。想起她閨女,手下又是啪啪下狠手。
趙婆子一時被打怕了,打不過,嘴上就找存在感,罵道:“你們懂個屁!他何家賣女兒,不把女兒當人,我怎麼對她你們管得著麼!誰家嫁女兒,都沒他們家要這麼高的彩禮!把人當傻子呢,要你們,你們心裡樂意?”
何樂樂的事情,那就是陳婆子心裡的一根刺啊。
一提起來,心裡就生疼生疼。
如今被趙婆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起來,更加失去了理智,用手掐她的嘴巴,都掐出血來。
見了血,但趙婆子心裡痛快了,雖然身上哪兒哪兒都疼,可看陳婆子不痛快,她心裡可太痛快了!
兩人又掐了一陣子,打得熱火朝天。
過了一會兒,等喘口氣了,趙婆子才繼續說:“如今他們想把圓寶帶走,要我們寫關係斷絕書,我不答應就動手打人啊!當初他們把女兒那麼高的價錢賣給我們,如今空手套走一個娃,我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