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可不敢讓她拎書包,就把一本作業本放到她手上去,讓她拿著。圓寶看了一會兒,羨慕道:“春花姐姐,上學是不是很好玩啊?”
“不好玩,天天要寫作業呢,回答不出問題來,還要罰站,手心挨板子,上學可辛苦了。”
圓寶又道:“可是秋月姐姐天天都念叨著要上學,她做夢都想呢。”
春花隨口道:“那當然了,上學再辛苦,能有幹活辛苦啊?快走吧,你明年也能上了,很快的。”
圓寶點點頭,然後跟著春花一起快步走回去。在路上,就遇見了何軍還有何建喜,他們也從縣城回來了。
因為有說好的棉花糖,圓寶瞬間衝出去,等著要棉花糖。
“姥爺,我的棉花糖呢?”圓寶歡快的喊了一聲,等走進之後才發現,何軍還有何建喜以及周永娟三人的身上都非常狼狽,面上還帶著明顯的傷口。
圓寶的聲音就弱下去了,問:“怎麼了?你們進城和人打架了嗎?”
何軍抹了一把臉,卻碰到傷口,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雖然看起來灰頭土臉的,但是心情卻非常不錯。
他拉著圓寶的手:“走,先回家再說。”
圓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回頭看了一眼,見周永娟的面色不太好看,看著有些難過,更加搞不明白了。
等回到了家裡,陳婆子看見他們這一副模樣,也是嚇得不輕,問道:“讓你們上城裡面去查身體,去上戶口,怎麼回來搞成這一副樣子?你們是打架了?還是遭匪了?”
何軍說:“是遇上潑婦了!”
陳婆子擰了一把熱毛巾來讓他擦了擦臉,等他坐下之後,就連忙追問究竟怎麼回事。
何軍他們到了縣城之後就分開了。何軍去給圓寶上戶口,何建喜還有周永娟兩個人則是去醫院檢查身體。
等何軍給圓寶上完戶口之後出來,那小兩口還沒回來,覺得奇怪就上醫院一趟。
這一去可了不得,何軍看見趙婆子還有魏紅英兩人在醫院,都住院了。
那兩個人瞪著對方的目光,似乎是要噴火似的,活像是一對仇人。就算兩個人都病歪歪躺在病床上,罵對方的時候,那氣焰囂張的,仿佛還能夠大戰300回合。
再稍微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前幾天趙婆子跟魏紅英兩人打起來了,把對方雙雙給打進醫院裡也是了不起。
她們兩個人在家裡本來就不對付,經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就沒個安生的時候。
兩個人吵得多了,這滿腹的怒火和積怨也就越來越深。
上一次,陳婆子給了趙婆子100塊錢,讓圓寶跟趙家斷了個乾淨的事情,大慌村所有人都知道了,魏紅英自然也知道了。
趙婆子緊著手裡的那100塊錢,死活都不肯拿出來分,儼然當做了自己的私房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