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日子是鐵定過不下去了。他得讓林翠苗想明白,做決定。
林翠苗同樣也在思考。
要她和娘家斷親,那是不可能的。
以前,就算有陳婆子壓著,她也是明里暗裡,能接濟就接濟,眼看著娘家的日子現在就要好過起來了,讓她斷親,她可不能接受。
而何建安是她男人,兩人一起過了好些年,還生了興國,這羈絆怎麼都剪不斷的。
聽何建安話里的意思,可沒有真想把她趕走。
難道是剛才在何家,不好意思忤逆他爹娘,然後演出來的?
林翠苗覺得,他們的關係還是有救的。
既然何建安讓她回去,她就回去唄。說不定回去住的更久了,何建安才有危機意識。
這麼一想,林翠苗就起來默默收拾自己的東西,是打算真要走了。
見她的這個動作,何建安的一顆心瞬間就沉到谷底。
說不清到底是憤怒多一些,還是難過多一些。
何建安憤怒到了極致,一顆心早就涼了。說話的時候,聲音異常的平靜:“你要回娘家可以,先把柜子打開,把錢給我拿出來。興國不久之後也要上學了,我得拿錢給他交學費。”
聽了這話,林翠苗收拾東西的手一哆嗦,一雙眼睛壓根不敢看向何建安,到處亂瞟著,異常的心虛。
何建安高聲喝道:“給我拿錢來!”
“給給。”林翠苗隨身就帶著,給他拿了十塊錢。
十塊錢,要去報名也夠了。
何建安沒接,“把所有的錢都給我拿出來!”
讓她拿回娘家,說不定就全給霍霍沒了。
林翠苗一瞪眼,不肯拿,“哪個家裡不是婆娘在當家?把錢都給你,你能拿得住嗎?別到時候把錢全霍霍光了,連興國的學費也交不上!十塊錢還不夠嗎?”
兩人說不到一處去,何建安也不和她折騰,見她死活不肯拿鑰匙,怒氣沖衝出去拿了把斧頭,當著林翠苗的面就把柜子給劈開了。
林翠苗嚇得一個哆嗦,總感覺這個面色陰沉的男人非常陌生,讓她打從心裡害怕。
何建安蹲下,在裡頭翻找,沒找著錢。
一毛錢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