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還沒有等楊老師上門去家訪呢,魏紅蘭就自己找上學校了。
還是一副怒氣衝天,找茬的架勢。
“我說楊老師,你們文化人教書,怎麼教出一個賊來了?”
當時楊老師正在上課,聽見魏紅蘭吼著的這大嗓門,瞬間就慌了,連忙跑出來問道:“怎麼回事?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教出一個賊來了?”
魏紅蘭氣得面色通紅,“呸”了一聲說:“少給我裝蒜了,別以為你是什麼文化人就了不起,不就是一個破教書的嗎?你給我說說,我兒子那練習冊的錢是怎麼回事?我們都交錢了,你憑什麼不給他布置作業?這都什麼社會了,你還搞特殊呢?你真當我們大平村沒人了?”
一聽她說的是這件事情,楊老師的面色更加難看了。
他這個讀書人,平時就從不輕易與人紅臉,他也生氣對方扭扭捏捏不肯拿錢買練習冊,但是也沒有誣賴對方。這怎麼一上門來就倒打一耙?
楊老師臉紅脖子粗的反駁:“你可別胡說八道。你們那錢什麼時候交了?你不來找我,我還想去找你呢。你們要是不想送孩子來上學,就乾脆不送過來。送過來了,這個不買那個也不買,你們上這個學有什麼意思?”
魏紅蘭不是個氣性軟的,就算是沒理也能讓她說成有理。現在,她覺得自己有理就更加不可能退縮了,非得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個分明來不可。
當下就吼了一句:“誰知道你這教書的有沒有吞我們的學費?有沒有貪了我們練習冊的錢?好啊,之前老早就懷疑了,但是沒證據。現在可好,你拿了錢之後,反口就不認了是吧?今天要是不把那練習冊的錢還回來,我就把你的名聲搞臭,我看以後還有哪家人敢把孩子往你這送!”
魏紅蘭說:“我家孩子都多少天沒有寫過作業了?我就覺得奇怪呢。一問才知道,原來你壓根就沒有給他們練習冊。我就想問問你,我們是學費給少了還是怎麼著?你為什麼就不給他們練習冊?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出點道理來,我帶人把你這學校給砸了!”
“簡直不可理喻!”楊老師激動得一張臉漲紅,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我壓根就沒收過你的錢!我那名單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呢!你們沒有交錢,就不能拿練習冊!這是規矩!要是為了你們破了規矩,以後人人都選你們,那我們這學還上不上,還教不教了?”
“啊呸!那錢我明明給了!交的還是雙份的錢!”魏紅蘭嗓子大,這以後把整個學校的人都給吼過來。
學生們也不能上課了,就眼巴巴的趴在窗戶那裡往外頭看。
害怕,又提心弔膽。
被這麼多人圍觀,楊老師麵皮薄,很快就有點遭不住,總覺得猶如斯文。但是魏紅蘭就像是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越發得意,氣焰也是越加的囂張。
對她來說,被更多的人圍觀不是什麼壞事,越多的人看見就越能夠助長她的氣勢,直接把對方壓下去。
學校裡面一共就三個老師。校長跟兩個教書的老師,其他兩個老師聽見了這個動靜,你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