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愣愣的看著她。
圓寶嚇呆了,“姥姥!”
陳婆子嘆氣道:“這玩意兒可能太補了……”
她本來想死撐的,但實在撐不住了。
圓寶痛哭,還以為是自己害了姥姥,愧疚的要命。
何軍哈哈大笑,也反應過來,“這叫虛不受補。老婆子你還別不服氣。”
陳婆子沒說話,只是又默默擦了鼻血,收拾好自己,又去安慰圓寶。
這鼻血來勢洶洶,一直流了三四天,時斷時續。
陳婆子現在感覺自己有點兒上頭,身體有用不完的熱情。
於是,剩下的人參終究沒有繼續吃了。
白白受了這麼多罪,還流了這麼多鼻血,搞得她面色蒼白,實在是遭不住了。
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讓何軍拿到縣城去賣。
對此,一家人的歡欣鼓舞,只有圓寶有點不開心。
不過她也不敢再讓姥姥隨便吃藥了。
姥姥流鼻血的那架勢,現在想想都還覺得很嚇人。
人參又被當成寶貝一樣收起來,等忙過這一陣子就尋思著想辦法脫手。
陳婆子看著雞籠唉聲嘆氣,有點心疼她那隻老母雞。
之前,已經讓何興國抱回去一隻,又殺了一隻,現在只剩下兩隻了。
春花秋月兩個人的雞蛋都不怎麼夠分。陳婆子又開始為了雞蛋發愁起來,打算再去找人換老母雞回來養,好補上這一項空缺。
只不過,她還沒有付諸行動,沒有找到老母雞回來養,就有人主動把雞送上門來了。
還是一隻肥肥的老母雞,正是陳婆子想要的。
只不過送老母雞來的這個人,有點兒不受歡迎。
魏紅蘭剛來到何家的門口,腳還沒踏進門裡面呢,迎面就被陳婆子潑了一盆水,瞬間失了個通透。
她就知道,這個老妖婆不是個好相與的!已經做好了,被趕出來的準備了,但是沒有想到她人都還沒進去呢,就這麼一盆冷水潑下來!
太過分了吧!
魏紅蘭被淋成了落湯雞,卻敢怒不敢言,白著一張臉站在那兒,弱弱笑道:“嬸子,我……我來看看圓寶。”
陳婆子冷眼看著面前的人 ,尖聲問道:“你來幹啥?皮癢了找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