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婆子許久不在家裡過活了。
何軍一個人在家幹活的時候,就和同樣形單影隻的何建安搭夥。爺倆個都不是下廚的好手,廚房裡基本上都是冷鍋冷灶的。
只有女人們回來了,家裡才開始熱鬧起來,有了點生氣。
何時了尿了哇哇大哭,陳婆子聽見忙跑過來接過孩子,給他換了尿布。
何軍笨手笨腳,干不來這些事情,只能在旁邊乾瞪眼。
可看著看著,何軍就發現怎麼這麼不對勁兒?
老婆子手上的那東西,看著怎麼金燦燦的晃眼?
好像是黃金?
何軍不由自主摸了一下,好傢夥,還挺沉。
這是新買的吧?
成色還十分的新,花樣也很精美,看著就值不少錢。
何軍還從沒見過有人戴過這麼晃眼的金鐲子呢。
心裡瞬間微妙起來,有點不平衡。
憑什麼他累死累活在這裡侍弄田地,給他們提供糧食。他們在城裡啥也不干就吃香的喝辣的?
他一年忙到頭他得什麼了?
何軍的臉瞬間沉下去。
陳婆子注意到了,以為他是眼紅這金鐲子,就嘚瑟道:“這是圓寶孝敬我的!好看吧?姥爺不能做的事情,她全替你做了!這孩子,有孝心。”
何軍營養怪氣道:“有孝心怎麼沒見也給我來點東西?你總說她有孝心,我怎麼就沒見著呢?“
這語氣太怪異了,陳婆子聽著不對味,立馬把兒媳婦叫進來帶走何時了,然後擺開認真算帳的架勢,問:“怎麼就沒見著了?老頭子你話可說清楚啊。給你什麼啊?也給你弄個金鐲子?就算給你弄個金鐲子了,你帶的出去嗎?”
“我又沒說我要金鐲子!”
“那你比比個啥?我聽著不太對味兒啊,大過年的你鬧什麼?”
何軍被她一連串的問題也弄得發暈,但強撐著道:“我問問怎麼了?她哪裡來的錢?這麼大個金鐲子可不便宜啊。你得管管孩子,我這是為了孩子好!”
“圓寶自己的錢,她愛怎麼花怎麼花。我沒法說她,你也沒法說她。她要是花在別的地方,那是她的自由,她給我買金鐲子,我也樂意。”
何軍一張口剛要反駁,說她慈母多敗兒,但想想又覺得不對。
以前圓寶也經常孝敬人,還愛買肉,那些何軍也都沒說啥,畢竟全家受益的事情。
而且,那些錢都是小錢,和這金鐲子比起來,可就小巫見大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