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回小時候就長得好看,長大後肯定也很好的。以前剛走的時候就很高,現在一定也很高。
懷著某種不可名狀的忐忑和期待,圓寶慢吞吞的拆了信封。
可出乎意料的,隔著信封摸過去,並沒有摸到照片的觸感,那種塑膠的硬狀紙質,並沒有。
圓寶以為自己摸錯了,用力的抖了抖,還真沒有把照片抖下來,只抖下來幾張紙。
一張素描照,還有寫滿字的紙。
圓寶深吸一口氣,撿起落在地面的紙,翻開來細細打量。
上面是用鉛筆塗描的頭像,沒有色彩,只有黑白。
或許因為顏色太過單調,圓寶感覺畫像上的人比小時候更添了幾分冷漠和高不可攀的傲然,就連瞳孔的光都顯得幽暗。
五官還是好看的。就如同她所腦補的那樣,不,比她腦補的還要好看,還要更有魅力一些。
當初那個經常對著她無奈嘆氣的小哥哥長成了一個漂亮冷清的少年。
寥寥幾筆,把他好看的五官都勾勒出來。
筆觸非常的流暢簡單,但是構圖卻很有美感,像他的輪廓。
圓寶看呆了。
她沒有想到,一個人的長相,真的能通過一張紙驚艷另一個人。
她也沒有想到,蕭回居然還有這樣驚艷的畫技。
他總是能夠在出其不意的時候令她驚喜。
圓寶耳朵悄悄的紅了一下,一雙眼睛飛速的掃過他的面龐,接觸到那一雙並不明朗的眼睛,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隨後,圓寶把這張畫夾到日記本去了。
拿起他寫的信,直接首行就寫著:
我很多年沒有拍過照片,給你一張自畫像。
圓寶心中偷著樂,這份喜悅把一開始的驚愕和不滿都衝散了。
自己畫的更好,照相館照的沒有靈魂。
只是自此之後,圓寶心中總是莫名多了一絲躁動。
她非常迫切的想看到蕭回,想摸摸他的手,感受他的溫度,也想聽他的聲音。
所有關於他一切的東西,想必都是全新而又陌生的。
但是他們離得好遠啊。
這一刻,圓寶又無比的想給家裡裝一台座機。
就算是摸不著,聽一聽他的聲音也好。
青春期懵懵懂懂的少女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懷春。班級上的很多女同學已經學會偷偷地看著同班的男同學,而後在背後面紅耳赤的討論。
班主任日常也是用一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睛盯著他們,並且毫不避諱的警告他們,男女同學應該保持距離不要早戀。就算是做操跑操,也不能渾水摸魚,得儘量拉開距離了跑。否則有他這根棒打鴛鴦的大棒在,所有的鴛鴦都不能成雙成對。
在這樣高壓的情況下,圓寶對於男男女女的那點心思從來都不會過多的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