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回無功而返,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
第二天,跑去找圓寶的時候卻沒找見人。
轉念一想,蕭回跟著跑到醫院去,這一去果然就等到了人。
陳婆子已經醒了。
她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除了面色憔悴,身形消瘦,其他一點都看不出來臥病在床。
何軍不讓圓寶進來看陳婆子,但是蕭回在圓寶身邊護著,就算何軍不讓,那也沒得法子。
瞪著瞪著,何軍靈光一閃,記起來了,這個小子,就是大平村的那個蕭回。
力氣十分大的小鬼。
他記起來了。
以前圓寶和蕭回兩個人玩的好的時候,何軍就不同意,也並不怎麼歡迎蕭回來家中做客。
沒想到一晃眼,當初的小男孩已經長這麼大了。
五官還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青澀,但是身量已經十分強壯,比何軍還要高大。
蕭回光是往那兒一站,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笑非笑的盯著何軍,一雙眼睛冷然的掃過來,整個人就充滿了壓迫感。
在想起手腕上還殘留著的痛感,以及昨天被他全面壓倒,動彈不得的體力懸殊之大,何軍就非常識相的把即將要罵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只是憤憤的瞪著他一眼。
圓寶終於能進病房了。
她撲在陳婆子跟前,一張口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姥姥……”圓寶叫她。
陳婆子一臉茫然,她靜靜的看了圓寶好久,任憑圓寶怎麼叫,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圓寶心中咯噔一下,忙抓住她的手,說:“姥姥,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之前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說。先把身體照顧好。有什麼不舒服,你一定要說出來。”
陳婆子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只茫然無措的看著圓寶。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僵持了10來分鐘,誰也沒說話。
氣氛逐漸的變得凝固起來。
這時候其他的人也終於意識到,陳婆子雖然醒過來了,看著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問題可大了。
她好像不認人了!
否則她看見圓寶,怎麼也不該是這種看見陌生人的神色。
圓寶揪心不已,一雙手緊緊的抓住陳婆子的手腕,發現她手腳冰冷,體溫遠低於常人。
“姥姥,你就算不舒服,打我也好,罵我也好,你都得說出來,憋在心裡會憋壞的。”
圓寶是真嚇怕了。
就算姥姥怨懟她,她也認了。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何軍也是焦灼不安,跟著問道:“老婆子,你看看我,看看圓寶,你倒是說句話。你有什麼話就說,別這樣,大家都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