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學沒多久,就已經有班上的男同學偷偷的聚在一起討論她。
圓寶對於八卦不敏感,卻也有了一種預感——這個女生絕對會是風雲人物。
柳春華果然十分大膽。
班長對於圓寶這種莫名其妙的優待,班上的很多女生都不樂意。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站出來,而是就這麼默默的忍了。但是柳春華就敢說。
一瞬間,柳春華幾乎贏得了班上所有女生的好感。
也許是她臉上的表情過於自信耀眼,很快有不滿的女生也跟著站起來發。
“就是啊班長。憑什麼我們都要讓著她?反正我不樂意。你們想讓著那是你們的事情,憑什麼強迫我?”
有人開了個頭之後,後面陸陸續續的人也跟著發言,如同雨後春筍。
這件事情完全是班長一個人一頭熱就提出來的,之前壓根沒有好好的討論過。
被人附和了之後,覺得可行想要敲定。
可是沒有想到,反對的聲音會這麼快冒出來。
班長覺得他所做的決定沒有任何問題。
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寄人籬下,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還要帶著一個神志不清的姥姥。
這樣的事情不管是發生在誰身上,都足以壓垮一個人。
班長覺得他只是盡到了份內的職責,希望在能夠幫到的地方,儘量的幫一把,不覺得這有什麼出格的。
“柳同學。”班長試圖要說服她,“難道你不覺得何同學的遭遇十分可憐?你從小生活在城市裡,從小一開始我也不懂人間疾苦,難道就不能奉獻多一點的愛心?”
班長跟柳春華是同一個高中升上來的,兩個人做了那麼久的同學,對於彼此也十分了解。
他們都不是那種日子過得很窮苦的。班長覺得柳春華太過於斤斤計較,在這種事情上,居然不懂得同情弱者,還反駁他,這樣他很難辦。
柳春華也不是個吃素的,被當眾懟了一下,火氣冒出來卻被她努力的壓制住了,”我沒同情心?拜託,我只是不想慣著一些理所當然享受著別人施捨的人而已。她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憑什麼這個時候,倒讓我們慣著她?”
兩個人各執己見,爭得不可開交。
圓寶看了一會兒,腦仁都要裂開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畫中那種高高在上的意味和充滿同情的語調,讓圓寶心裡很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同學,湊過腦袋去小聲問:“發生了什麼事?”
被問到的同學一愣,默默的抽出了一張報紙,指出了其中一個板塊。
圓寶一眼掃過去,很快就明白了個大概,氣得冷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