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告到對方傾家蕩產。
在很多人的法律意識都十分淡薄的情況下,圓寶一有什麼事情就想著找警察蜀黍。
而且這一招還十分管用。
至少,邵華就有點頭疼起來。
他有些慌了陣腳,說:“我又不是在污衊你。就算是有不符消息,那也是我從報紙上得來。你就說要告也應該要告報紙,而不是上我這來撒潑。”
“你從報紙上得來的消息,那你不會看別的甄選真假?報紙上還說我年輕有為,小小年紀自己創業,還獲得了先進集體的獎呢。這些你怎麼不寫?”圓寶瞪他,“你要是不能澄清,讓別人戴著有色眼鏡看我,讓我被人孤立,你就等著。”
校刊的影響力不比主流紙媒,但是在學校的影響力還是有的。
邵華好不容易坐上社長的位置,這裡算是他的一言堂。
平時他在校刊上發表言論,批判這個批判那個,義憤填膺,口無遮攔。
一向都是想說什麼就寫什麼,沒什麼顧忌。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找上門來說要告他,還說的有板有眼的。
邵華從來沒了解過這一方面,除了覺得圓寶不可理喻的同時,心中也是慌亂。
他看了一眼毫不讓步的圓寶,最終敗下陣來,心虛了。
“行,下個星期,我會專門出一篇文章給你洗白的。”
圓寶這時候才鬆了一口氣,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走。
但很快又折回來,努力的糾正他:“這不叫洗白,這叫還原事實真相。還有,我姥姥沒有生病。你不能歧視她。”
說完之後走了。
圓寶一整天心情都很不好。
那些眼神,壓在她身上沉甸甸的。
她受不了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好像在說她壓根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她和周圍格格不入。
太糟心了。
不過想到助學金的事情,圓寶感覺有些不安。
下午沒課,圓寶本來想回家的,但是最後去了教研處找老師,交代了一些事情。
邵華說得果然沒錯。
輿論是很能影響人的。
沒過幾天,班主任就開始張羅著助學金單的事情。其中的貧困生名單,是要經過資料審核之後,要同班級的人舉薦的。
經過前些天的那篇文章,圓寶困苦一生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