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寶只好安撫道:“姥姥,你別怕,等病醫治好了,以後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想回家也行,想留在這裡也行。你要先聽話啊,不能這樣。”
板起面孔來,像個訓著孩子的大人。
陳婆子看她一眼,本來還在堅持著自己沒病不用去醫院的,但是最終還是屈服了。
蕭回也跟著圓寶一起吧陳婆子帶到醫院,去找上次的醫生。
醫生在就診室里和陳婆子單獨對話,每當這個時候,就連圓寶都是不許在旁邊聽著的。
圓寶沒有辦法,雖然心中擔憂,但卻也不得不聽話,把空間留給那兩個人。
她和蕭回兩人坐在長廊上,聽著人來人往的腳步聲有些愣神。
“你別怕,我奶奶現在還好好的呢。”蕭回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在安慰人這一項事上,他和圓寶一樣很不擅長。
圓寶嘆氣,她看了蕭回一眼,雙眸浮現起一抹憂色。想了想,她湊過腦袋去,在他耳邊低聲耳語道:“我是覺得……姥姥最近好像有些不對勁。”
“怎麼個不對勁法?”小姑娘挨得太近,蕭回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心猿意馬。
“感覺她好像有事在瞞著我。”圓寶耷拉著腦袋,嘟了嘟嘴,小聲說:“而且我很怕……如果姥姥都記起來了,會不會不要我了。”
說到底,還是擔心被人拋棄。
一旦姥姥都不要她,圓寶就真的無家可歸。
此時,她不由得想起她的親生父母。在一瞬間,忽然有一種深切的想念,十分渴望見到他們。
如果是他們的話,就不用考慮這麼多了吧?
畢竟血濃於水……不對不對。
圓寶使勁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里趕出去。
就算血濃於水又能如何?就算是親生的,白眼狼也多得是。
思及此,圓寶想起了舅舅,心中就有些不滿。
他們來首都這麼久,舅舅他們一開始還會打電話過來詢問幾聲姥姥的近況,現在打電話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
如果姥姥現在腦子還清醒的話,應該很傷心吧?
圓寶沮喪的把臉埋在手掌心裡,重重嘆口氣。
神思恍惚中,指尖被人捏了一下。
她抬眸,看蕭回。
“幹嘛?”
“我記得你小時候一不開心,只要給糖就能笑,不知道這個法子現在還管不管用?”
話音剛落,圓寶手掌心就多了一顆玻璃紙包裹著的糖果。
她勾唇一笑,拆了放進口中。
橘子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