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婆子聽不懂了,一臉迷茫的看著蕭回和圓寶。
圓寶豎起大拇指,對著陳婆子解釋:“反正就是厲害的意思。”
蕭回這一手,就連圓寶都沒想到。
這傢伙,果然深藏不露。
圓寶開心的給他倒了一碗排骨湯,喜道:“來,我敬你一碗,祝你事業有成!”
拿著湯和蕭回幹了。
過了沒幾天,有個電話打過來找蕭回,讓他回家。
接了電話的蕭回面色有點沉,眉眼皺起來,抑鬱難消。
圓寶關切問道:“怎麼了?”
“他們叫我回家參加家宴。”語氣帶著濃烈的嘲諷和譏誚。
蕭回向來是不出席的。
他剛回來的時候,蕭環洲就沒讓他參加過,因為害怕會在親戚面前丟臉。
怕人嘲笑他,說他兒子是個泥腿子,不爭氣,上不了台面。
未免萬一,直接讓蕭回稱病不去。把他當成個見不得人的玩意兒,一直藏著,打算等那天稍微能過得去眼,打磨成璞玉後再讓他參加家宴。
可沒想到,當蕭環洲正視蕭回,覺得他總算是不羞於見人,可以放心的叫他回來參加家宴後,蕭回卻不予理會了。
父子兩因為這事兒,鬧了不止一次,誰也不肯退讓,誰也不肯妥協,最後就冷戰。
越是冷戰,關係就越僵化,蕭回就更加不可能回去參加家宴。
這一次,居然會主動叫他回去。
蕭回一哂,很快放下話筒,進了房間,打算換衣服。
只是他習慣了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不關門,當聽見圓寶的驚呼聲時才意識到,他……沒關門。
圓寶推門而進,就看見他□□著上半身,單手從後領拎起衣服,很是隨意的脫下來。此時,他T恤脫了大半,露出勁瘦的腰腹。
圓寶驚呼著,叫得大聲,卻忘記了閉上眼睛。不僅沒有閉上,反而睜得十分大。
從側面看過去,還能看到人魚線的走向。
線條十分漂亮明顯,可惜很快就沒了。因為蕭回活像個小姑娘被惡霸調戲般,慌張放下脫了一半的衣服。
“你、你幹嘛……你幹嘛不關門!”圓寶結巴。
好好看啊。
沒看清楚到底多少塊腹肌……
啊呸呸,她在想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