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蕭回伸出雙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撈致身前。
他低聲道:“走吧。”
人護住了,卻沒說什麼。
他壓根不想和她討論什麼流不流氓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他以前沒做過,但不代表他不會。
小丫頭還嫩著呢。
嚇壞了難哄。
他也並不是像表面上那麼清心寡欲的。
圓寶“哦”了一聲,心中不知為何,有點失落。
直到兩人走到一段比較安靜的路段,一直耷拉著腦袋的圓寶才聽見他說:“以後別說這種。”
“為什麼?”圓寶忐忑,“你是不是生氣了?”
“不是生氣,是很想證明給你看。”
“……?”
“流氓不是這麼耍的。”
“??”圓寶臉色驀的變紅。
果然果然,他就是在想著耍流氓。
圓寶又捂臉,含糊道:“你先別說話,讓我想想該回什麼。”
臉好燙啊,現在肯定紅成一片。
她真是好沒出息。不是說好要做新時代的新女性嗎?不是要自由戀愛,去追求幸福,反對包辦婚姻嗎?
她是要走在時代前沿的人吶!怎麼可以這麼不爭氣!
圓寶亂七八糟想了很多,終於鼓起勇氣,大聲說:“那你證明給我看啊!”
啊……不是,她在說什麼?
她在做什麼?
圓寶傻了。
蕭回也傻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臉皮一個比一個紅。
年輕的、鮮活的軀體本就充滿熱情和朝氣,兩人對視中的電流,仿佛都要把空氣中躁熱的情緒都燃燒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蕭回先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別開眼:“你還小呢。”
“我不小啦。”圓寶反駁他。
“我比你大很多。”蕭回嘆氣。
“沒有很多啊,我們不是一塊長大的嗎?”圓寶掰著手指頭數,“我十八你二十,好配啊。”
“那不一樣,你是我看著長大的。”蕭回掙扎,他垂眸道:“我已經很老了小丫頭。”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看我長大?這叫青梅竹馬!你到底有沒有文化?”圓寶生氣了。
她不喜歡蕭回總把這個話掛在嘴邊。
什麼看著長大不長大的。
不都是一樣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