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環洲出離了憤怒,他猙獰著面孔,看見蕭回和圓寶進來,想讓他們走已經來不及了。
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蕭環洲只能按捺住內心的憤怒,對著蕭回道:“把門關上,”
蕭回第一次乖乖聽話,把門給關了。
那被捉姦的兩人急急忙忙把衣服穿上,可即便如此,還是難掩慌亂和難堪。
朱莉的神情明顯不對勁,蕭逸已經面色發白,脊背出一身冷汗,朱莉還是面帶潮紅,喘氣聲依舊不絕於耳。
有點神志不清。
蕭逸此時顧不上她,心中只餘下恐慌和害怕。他跌跌撞撞跑到蕭環洲跟前,辯解道:“舅舅 ,我——”
他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臉上就挨了一記嘴巴子。
蕭環洲冷冷道:“畜生!”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許被戴綠帽,特別是這個給他戴綠帽的人,是他最為疼愛的外甥。
蕭逸委屈得要命,卻不敢反駁,哀呼道:“舅舅,我是冤枉的!我跟舅母沒有任何關係!剛才都是誤會!”
他真的一口血都快吐出來了。
這是他的房間,換了睡衣在床上躺得好好的,朱莉突然闖進來,還對他這樣那樣。
作為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他幾乎第一時間就有了反應。
可蕭逸也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人,在祖宅里,他就算再傻也知道不能和舅母有任何關係啊。蕭逸控制身體的**,打算把朱莉弄走時,舅舅就來了。
這一切,巧合得像個圈套,專門來對付他的圈套!
對了,一定是蕭回!
看著蕭環洲面沉如水,蕭逸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嘶力竭道:“舅舅,一定是蕭回陷害我的!你要為我做主啊!”
一盆髒水直接潑向蕭回,蕭回本尊卻老神在在,對於蕭逸的指控罔若未聞。
而蕭逸的一聲控訴也將神色恍惚的朱莉換回神,她媚眼如絲,身體仿佛有一簇火苗燃燒。她的理智幾乎快被燃燒殆盡,但她沒忘記今天布局的目的。
打了個激靈,朱莉混沌的腦子終於喚回片刻清醒,她立馬道:“老公,我被人陷害了,你要相信我啊。我好難受,好難受。”
她意味不明的哼哼幾聲,忍不住扯了一把衣服,導致春光大泄,見此,蕭環洲臉更黑了。
朱莉完全沒意識到。
她只知道,今天設下的局不能白費。
那杯給蕭回的酒確實下藥了,但不知哪裡出了問題,蕭回沒事,倒是她自己中招了,此時渾身像螞蟻在爬。
朱莉用盡最後的理智,說:“我剛才喝了蕭回給的酒,一定是他,他為了陷害我,給我在酒里下了東西。”
瞬間,蕭環洲看向蕭回。
